韓定山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是涼的。
他皺了皺眉，又把杯子放下：“大林，去泡壺茶。”
跟在身邊的助理應了一聲，趕緊從旁邊櫃子拿了包茶葉出去了。
韓定山坐下後看著周建邦：“說說吧，輕功怎麼回事？還有核查組。”
周建邦看了眼周沐開口：“目前的輕功我是按著周沐的三頭六臂設計的，還無法適配其他人，還在改，快了，至於核查組，可能有人動了歪心思吧。”
助理大林拿來一副茶具給三人都倒上茶，然後關上門出去了。
韓定山端起茶杯吹了一下，喝了口繼續說道：“十幾年前，是我帶你進研究院的，我雖然沒有收過什麼學生，但這麼多年相處我也算你半個老師，你說的話什麼是真什麼是假，我還是分得清的。”
周建邦沒說話。
他繼續道：“你的人品，我還是相信的，這事院裡接了，門禁記錄、監控、驗傷單，今晚封存。”
“能走程式走程式，走不了的，我這個西階也不需要走。”
周建邦看著他點了點頭。
小沐在腦海中說：“周沐，這老頭有點霸氣呀，還是西階，大腿呀，咱們得抱穩了。”
周沐：......
韓定山：“那這事就這樣吧，對了，你那個術還沒弄好嗎？十年了吧。”
周建邦將杯中的茶喝完：“還差最後一步。”
“哦？”
“缺個適合的實驗體。”
說完這句，周建邦的目光看向了周沐，韓定山也看了過來。
兩人的目光看的周沐有些頭皮發麻。
兩人也沒避諱周沐繼續交流著，用詞太專業，周沐真聽不懂，只知道他至少得二階後期才有資格當他爸的實驗體。
————
從院長辦公室出來，天己經快黑了。
周建邦把周沐送到門口。
那輛黑色轎車己經停在臺階下面，小陳站在車旁，看見他們，把菸頭踩滅。
“周主任。”小陳迎上來。
“小陳，送我兒子回趟學校。”周建邦說。
“好嘞。”
小陳拉開後車門，衝周沐笑，“周同學，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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