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旅客請注意，前方到站——平山站。請.......”
“襲擊呢？你跟空氣鬥智鬥勇西個小時？”小沐的嘲諷聲在腦後響起。
周沐沒理他，面無表情幫柳如煙拖著行李箱，往站外走。
他們剛出車站，就看見站臺外有人舉著牌子，寫著“蒼衡實習，平山斬妖司”。
舉牌的是個西十來歲的男人，加絨皮夾克，沒穿制服，臉被風吹得發紅。
周沐走近時多看了一眼，沒有靈力波動。
是普通人。
“蒼衡的周沐、柳如煙、吳空？”男人笑著問。
“對。”周沐說。
“我姓劉，趙隊讓我來接你們。”
他從兜裡掏出證件亮了亮：“車停在站外，分局離這兒二十分鐘。”
吳空在後面問：“你也是斬妖司的？”
“是啊。”
老劉笑道：“不過算文職，我們普通人打打殺殺不行，但開車認路還可以，平山哪條街有哪條口子，沒幾個人比我清楚。”
小沐小聲說：“周沐，這人身上有槍。”
周沐：“看到了。”
老劉腰後彆著一把制式手槍，槍套都磨白了。
老劉說：“走吧，先回分局報到，今天城裡沒響警報，算給面子了。”
周沐抬頭看天，平山的天灰得發白，也比中州更冷，風從站臺外灌進來，帶著很淡的腥味。
吳空縮了縮脖子，把包甩到肩上另一隻手拖著行李箱：“嘶，這什麼鬼天氣，這麼冷。”
柳如煙走在最後，穿著件淺藍的薄針織衫，米白色長褲，一陣風把她的頭髮吹起來，她抬手理了理，拖著另一個行李箱先走了。
“她不冷？”吳空搓了搓手。
“人家冰系。”
“額，你呢？背心加薄外套。”
“我體質好，呵，脆皮術修。”
他提了提肩上的長包，跟著老劉走向外走。
吳空噎了一下，趕緊跟了上去。
老劉開著一輛灰綠色越野，車身上有泥點，後視鏡裂了一角，但車內收拾得挺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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