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我要的東西，還不許我不給了？”
許照晚看著馮氏：“娘，大哥不會做，您心裡也清楚。好端端的，非要認成孃家的方子，這不是讓人笑話麼。”
“誰笑話？我是你娘，他是你哥，誰敢笑話！”
馮氏氣得站了起來。她都親自開了口，女兒還揪著不放，這是連她的臉也要一塊打！
“你如今能掙錢，瞧不起孃家了是吧？守成不在，往後遇上什麼事，還不是要靠你大哥！”
“他如今就在我家逼著要方子，我還敢指望他幫忙？娘，您還是先勸勸大哥吧。”
許大成臉色一沉：“照晚，娘同你好好說話，你少頂嘴。”
許照晚沒理他，仍看著馮氏：“您坐下喝口水，留著吃頓飯，我樂意。若是非要我教方子，那我還是這句話，不教。”
“好，好！我算是白養你了！”
馮氏往大腿上一拍，忽然哭了起來。
馬桂香忙來勸，她卻一把甩開，首接坐到了地上。
“我辛辛苦苦養大的閨女，如今連孃的話也不聽了！早知道這樣，當初還養你做什麼！”
哭聲驟然大了，門外經過的人紛紛停下來看。
硯安急忙去扶：“外婆，您先起來。”
“不要你扶！叫你娘來！我今日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不認我了！”
許照晚上前伸手，馮氏卻往旁邊一歪，避開了。
她哪裡是真要人扶，不過等著女兒說兩句軟話，把方子應下來罷了。這麼不聲不響來拉她，便想把這事混過去？
“娘，您到底起不起？”
“你答應你大哥，我就起來！”
許照晚都給氣笑了。
好傢伙，今日不起身要方子，明日不吃飯要銀子。這口一鬆，以後她掙多少都得往許家搬！
“那您先坐著，等想起來了再叫我。”
馮氏一噎，隨即拍著地哭得更響。
門外一個婦人忍不住勸：“照晚，好歹是你親孃，可別真給氣出毛病來。”
馬桂香立刻接話：“可不是！親哥來學個手藝，她一口一個不給。娘都是為了她好，誰家守寡的女人不盼著孃家有出息？”
“學手藝？”那婦人怔了怔。
“就是我家賣的醬。”許照晚道，“我沒答應，他們便非要我教。”
那婦人看看馬桂香，又看看地上的馮氏，勸人的話便沒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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