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張，等涼了再嚐嚐。”
許照晚將新卷好的那張遞給她，讓她放著，等涼透再嘗。
硯川立刻看了過來。
“這一張你先別惦記。”姜穗笑著說。
“我又沒伸手。”
他把吃空的包葉疊好，放在自己膝蓋上，人還是沒走。
許照晚接著攤自己的那張，卷好便站在灶邊吃了起來。
醬鍋裡還剩小半鍋。許照晚揭開蓋，香味撲上來，她又往自己的餅上多抹了一點。
還得是科技與狠活。
食材包裡的複合調味料沒白放。擱以前是超市裡隨手就能買到的東西，到了這裡，別人想照著做，連料都買不齊。
不過那包料也不是用不完的。明天進鎮，普通的油鹽香料還得買，能買到的就不動農莊裡那份。
姜穗吃完，搬了凳子坐下切醃菜。許照晚嚥下最後一口餅，過去看了看她切的細絲。
“娘，切成這樣行嗎？”
“嗯，就切這麼細。明日賣了錢，也分你一些。”
姜穗忙道：“不用不用，娘，就切點菜，哪用得著給錢。”
“你也忙了半天了，到時買點自己想買的。”
姜穗沒再推，低下頭繼續切。她想買兩綹新線，衣裳上拆下來的舊線太容易斷，補好了，過幾天又開口。若真能分到錢，她想自己挑個顏色。
天漸漸黑了，硯安將油燈端到她身邊，見那張餅還沒動，正想問，姜穗便叫他拿給母親。
“已經涼了，娘嚐嚐吧。”
許照晚拆開包葉，餅邊稍硬了些，咬開卻不幹，醬和菜也沒把餅泡破。這樣帶回家吃，倒也合適。
她吃了一口，餘下的遞給硯川。
“等這麼久，拿去吧。”
硯川一下站了起來。姜穗見他接得快，沒忍住笑，他也不辯解，端著那張餅去找青蘿分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母子倆已經把六十張素餅攤好，醬菜另裝，兩桶薄荷飲也封嚴了。
周茂照約空出自家的貨位，幫著裝上車。許照晚坐穩後，硯安才挨著她坐下，一隻手扶著桶。硯川送到村口，還在叮囑他們賣完早些回來。
到了鎮上，林守義正在南門等。幾個人將鏊和竹筐搬到熱食攤旁，他替母子倆認好地方，便趕去腳行了。
許照晚生好火，等鏊面熱了，便取出一張素餅。
硯安把包葉遞給她，自己解開醬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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