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來翻來覆去看了兩眼，表情沒什麼變化，就是覺得挺好看：
“航仔，這擺件你在哪兒買的？挺精緻的。”
“別人送的。”李航隨口應了一句。
石曉又看了兩眼，放回原處，沒當回事。
最後回來的是喬川。
他手裡拎著工具包，進門之後先跟李航點了點頭，然後往自己位置上走。
走到一半，他的腳步忽然慢了下來。
他的目光越過那隻小烏龜，落在了旁邊的琺琅擺件上。
喬川放下工具包，走過去，彎下腰，把那個擺件拿起來放在掌心，翻到背面看了一眼。
他的手指在底部那行小字上停了兩秒，然後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
【震驚+128】
“臥槽。”喬川都忍不住爆了粗口。
石曉正在喝飲料，聽到喬川爆粗口，差點嗆到：“怎麼了怎麼了？”
喬川沒有理他，拿著擺件看向李航，語氣裡帶著一種很罕見的認真：
“航仔，這個東西你從哪兒來的？”
“別人送的。”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喬川把擺件翻過來，指著底部的刻字，
“LX公司大師級手工孤品，隕金材質，掐絲琺琅工藝，全球只有七件。
這東西不是有錢就能買的，得是他們的VIP客戶，還要有足夠的資歷和關係才拿得到。”
石曉湊過來看了看那個小擺件，又看了看喬川，嘴巴張了張：
“這玩意兒……很貴？”
“市場估價九百多萬。”喬川說。
石曉的表情僵住了。
【震驚值+88】
“九百……多萬？”石曉的聲音拔高了一截，“就這個？巴掌大的東西？”
“它是手工孤品，全球七件，有獨立編號，工藝價值和收藏價值都很高。”
石曉轉頭看向李航，眼神里寫滿了“你到底是什麼人”。
徐浩東坐在旁邊，一首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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