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漲停。
交易室裡安靜了兩秒,老周第一個跳起來,差點把咖啡潑進鍵盤。
“老闆,顧氏空單浮虧三十一億!”
“鍵盤兩千三,潑壞了從你獎金里扣。”
老周立刻坐了回去。
我哥靠在椅背上,捂著臉,好半天沒動。
等他放下手,眼睛是紅的。
“小滿,平倉線,穩住了。”
我點點頭,把顧鴻那段錄音交給律師,一份送證監會,一份送經偵。
操縱股價,竊取商業機密,勒索。
顧家這一桌菜,夠他們吃好幾年了。
下午三點,顧鴻的電話打了進來。
“許總,我們談談。”
“談可以,按分鐘收費,一分鐘一萬。”
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要什麼?”
“顧家子公司手裡那份股權質押合同,今天之內解除,違約金你出。”
“顧氏欠天衡的二十億過橋款,加上罰息,明天到賬。”
“少一分,我就把錄音放上熱搜,跟你那個前兒媳婦的直播間做個聯動。”
顧鴻掛了電話。
一個小時後,律師告訴我,質押解除了。
晚上回到家,外面下起了雨。
我剛進門,保姆就小跑過來,一臉為難。
“大小姐,薇薇小姐在門口。”
“她跪了一個多小時了,太太不讓開門。”
我走到窗邊往下看。
薇薇跪在鐵門外,白裙子溼透了,一下一下地磕頭。
我媽站在客廳裡,背對著窗戶,手裡攥著一把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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