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一分錢都不砍的買家“婉婉”,就是她。
盒子旁邊壓著一個小本子,第一頁只有一行字。
“小滿喜歡錢,就讓她多掙點,別讓外人笑話她。”
我在衣帽間裡站了很久。
原來我這些天掙的每一筆錢,都是我媽給的。
她一邊氣得不理我,一邊拿自己的錢,把我賣掉的東西一件件買了回來。
這是我回沈家以後第一次哭。
哭完我又算了一下,有幾件她買貴了,比市場價高出三成。
這個冤大頭,是我媽。
我擦乾眼淚,點開監控App。
同步了一整天,進度條終於走到了頭。
監控回放裡,週三凌晨兩點十三分,薇薇蹲在保險櫃前插上隨身碟,一邊複製一邊打電話。
“承澤,拿到了,你那邊準備好。”
我把影片存了三份,雲端一份,手機一份,另一份發給了我哥。
五分鐘後,我哥打來電話。
那頭沉默了很久,他只說了一句。
“今晚你跟在我後面,什麼都別管。”
出門前,我媽來敲我的門。
她手裡拿著一條裙子,璨星今年的高定款。
我瞄了一眼吊牌,心裡一抽。
原價買的,一分折扣都沒有。
算了,肥水沒流外人田。
“穿上,今晚別讓人看低了。”
她替我拉上拉鍊,手在我背上停了一下。
“一會兒人多,你跟緊我。”
“還有,這條不許掛閒魚。”
我們到星瀾會所時,天已經黑透了。
門口的迎賓牌被人換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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