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都不是隨口一問。
林霧急了。
“你明明都回我了，現在裝什麼好人？”
周思思的臉一下漲紅。
“對，我回了。”
“我蠢，我信你。”
“所以我現在把記錄交出來，行不行？”
陳嘉站在一邊，手一直攥著褲縫。
過了很久，他也開了口。
“她跟我借卡時，說實驗本里有她父親報銷要用的材料。”
林霧盯著他。
“你說過會幫我。”
“幫你不等於讓你放火。”
“我沒想放火！”
林霧的聲音突然拔高。
工作人員推門進來時，她又立刻閉上嘴。
兩隻透明樣品管被放到桌上。
“噴塗槽裡的殘液已經做了初步比對。”
負責人問：“結果呢？”
“除了昨晚倒入的易燃溶劑，還有一種會影響固化的新增物。”
我看向那隻棕色試劑瓶。
工作人員繼續說：“兩種東西不是同一類，也不太可能裝在同一只瓶子裡帶進來。”
高明遠皺眉。
“什麼意思？”
“前幾天那塊出現軟痕的樣品，不是昨晚這瓶東西造成的。”
會議室裡靜了幾秒。
周妍拿起包。
“既然和我沒關係，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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