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支是假的。”
顧淮川替她簪進發間。
“我命人照著原樣做了一支鉛釵,趁她不在時換了。”
大哥皺起眉,語氣有些不悅:
“鉛有毒。”
“若晚星被假釵劃傷,恐怕會出事。”
顧淮川卻笑了。
“她把那支釵看得比命還重,平日鎖在妝匣裡,碰都捨不得碰,怎麼可能劃傷?”
我飄在空中,心口的傷彷彿又疼了起來。
難怪金釵刺進去後,我會死得那樣快。
他親手送我的定情信物,最後竟成了要我命的毒刃。
沈玥兒把玩著金釵,語氣滿是不在意:
“侯爺捨得?我還以為侯爺最愛姐姐了呢。”
“我自然愛晚星。”
顧淮川語氣篤定。
“可這麼好的東西放著也是浪費。你先戴著,改日我再給她打一支更好的。”
眾人紛紛點頭。
彷彿只要再買一支,我便該感恩戴德。
沈玥兒笑得更開心了。
“那明年中秋,我們玩什麼?”
她眼睛一轉。
“不如侯爺寫封和離書,騙姐姐說不要她了?”
顧淮川當即沉下臉。
“這不行。”
“晚星若當真簽了和離書,我還活不活了?”
沈玥兒撇了撇嘴。
“你再娶她一次不就行了?”
父親拍桌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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