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終纏繞在隊伍周身，揮之不去，無孔不入。
但樓梯的環境把其他隊友們嚇得不輕。
顧稟舟走上樓梯，他低頭看了一眼臺階上那些暗紅色的痕跡。
然後他蹲下身，用手指蹭了一下，抬起來看了看。
“油漆。”
顧稟舟開口說道。
眾人愣住了。
葉玄把燈湊近了一些。顧稟舟把手指伸到他面前，指尖上沾著一層暗紅色的東西。
他搓了一下，那層東西在指腹上蹭開，露出下面淡淡的痕跡。
“幹了發亮，沒腥味。”
他站起身，語氣淡然。
“應該是以前有人，或者詭異提前佈置的。
詭異可捨不得用那麼多鮮血來塗抹樓梯，那對他們來說是很大的浪費。”
人類對於詭異來說是血食，人類的血液。
他們當然要細細品嚐，而不是用來浪費在臺階上。
為了節約成本，恐嚇玩家，用的就是油漆了。
周曉雨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臺階。
確實，那些暗紅色痕跡的邊緣有刷子塗抹的紋路，和真正的血跡完全不同。
顏色也太均勻了，沒有深淺變化，像是被人用刷子一遍一遍刷上去的。
“那牆上的塗鴉呢？”
葉玄忍不住好奇的問。
顧稟舟繼續往下走。
他經過牆壁上那些扭曲的人形塗鴉時，腳步沒有停。
他掃了一眼，然後開口：
“噴漆加顏料，還有梯子。
有些靈異主播的常用套路，先來探過點，佈置好現場再拍。
可能這棟廢棄校園在被選為副本之前，曾經經歷過探靈主播過來探險造假。”
顧稟舟伸手一指，眾人這才發現，樓梯間的角落裡擺著一具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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