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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過去。
我手背血肉模糊,左肩的舊傷被重新剖開,整個人血淋淋的。
巫醫終於停了手。
她出門稟告。
“幸不辱命,一切順利。”
“只是不能讓皮膚康復,這兩天不能上創傷藥。”
蕭澈點頭。
“傳令,碎玉軒這兩天不許傳太醫。”
他移了一步,隨即又後退了。
“她必定還在埋怨,朕就不進去看了。”
他和姐姐走了。
爹孃的腳步還停留在門外。
母親嘆了一口氣。
“算了,我念佛,見不得血,我也不看了。”
父親也點頭。
“阿黛,你好生休息,行刑之日,爹孃再來送你。”
兩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春桃終於被放回來了。
她跪在床邊,手忙腳亂地找布條給我裹傷,可傷口太大,布條剛纏上就被血浸透了。
她哭得渾身發抖,嘴裡翻來覆去地念著。
“他們怎麼能這樣?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我疼得臉色慘白,努力偏過頭,擠出了一絲微弱的聲音。
“春桃,你開啟抽匣,裡面有你的賣身契。”
“還有一些碎銀,你都帶走。”
“明日宮門開時,你拿著放宮令牌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