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些在深夜打來的電話。
有時說胸口疼,有時說做噩夢,有時只說想聽姐姐的聲音。
顧嘉欣從未懷疑。
每次放下賀川去找顧炎,她都覺得那只是照顧自己的弟弟。
可記錄裡,顧炎在同一時間和朋友炫耀。
“她還是選了我。”
顧嘉欣一頁一頁往下翻。
原來顧炎一直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知道怎樣讓她心軟,也知道怎樣激怒賀川。
而她一次次站在顧炎身前,成了他手裡最好用的刀。
最後一份資料,是醫院的舊記錄。
賀川捐獻配型成功後,顧炎的病情已經穩定。後來那些所謂的突發不適,大部分查不出任何器質性問題。
醫生曾經建議他接受心理治療,卻被顧母壓了下來。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顧炎臉色蒼白地站在那裡。
“姐姐,你在調查我?”
顧嘉欣將那些資料扔到他面前。
紙張散落一地。
“袖釦是你故意扔的。”
“照片是你叫人拍的。”
“賀川被打,你也知道,是不是?”
顧炎的嘴唇顫了顫。
“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
他紅著眼向她走來。
“姐姐,我只有你。”
從前聽到這句話,顧嘉欣總會心軟。
這一次,她卻向後退開。
“顧炎。”
”。算件一件一們我,的川賀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