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醫生,救不了你。”
顧炎的手開始發抖。
他當然沒有真的割下去。
急救人員和警察到場後,他被收走了裁紙刀,接受精神狀態評估。
顧母聞訊趕來,對著顧嘉欣便是一耳光。
“你怎麼能這麼對你弟弟!”
“他不是我弟弟。”
顧嘉欣擦去嘴角的血。
“他是你揹著我爸收養回來的私生子的兒子。你以為瞞著所有人,就能把顧家的東西都送給他?”
顧母面色劇變。
顧炎也愣在原地。
顧嘉欣拿出準備好的檔案。
“從今天開始,顧家提供給顧炎的房產、車輛和信託收益全部暫停。”
“公司裡為他保留的職位,也會收回。”
顧母怒聲道:“顧嘉欣,你敢!”
“這些東西是爺爺留給我的,我當然敢。”
顧嘉欣看向顧炎。
“你已經成年,有手有腳。”
“以後是治病還是工作,都是你自己的事。別再拿救命之恩綁架賀川,也別再用自殺綁架我。”
顧炎被帶走時還在哭喊她的名字。
顧嘉欣沒有回頭。
辦公室安靜下來,她才無力地坐回椅子上。
桌上擺著一張舊照片。
照片裡的賀川還很年輕,笑著將生日蛋糕推到她面前。
她對著照片伸出手,卻只摸到冰冷的玻璃。
手機在此時響起。
法務負責人告訴她,寺廟事件的關鍵證人找到了。
那個人不僅願意作證,還保留了顧母當年轉賬封口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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