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也恢復了原本的授信。
顧母失去最重要的繼承人支援,又被家族內部調查,再也無力繼續對我們施壓。
我看完新聞,給顧嘉欣打了一通電話。
這是離婚後,我第一次主動聯絡她。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賀川。”
她的聲音裡有無法掩飾的驚喜。
“你找我?”
“你沒必要放棄那些東西。”
“有必要。”
“你不欠我一份繼承權。”
“我欠你一個結果。”
她停頓片刻。
“以前欺負你的人總覺得,只要他們姓顧,就不會承擔任何代價。”
“現在我想告訴他們,不是這樣。”
電話那頭很安靜。
我問:“你接下來怎麼辦?”
“我有自己的積蓄,也有工作能力。”
她輕輕笑了一聲。
“離開顧家,我也餓不死。”
“賀川,你是在擔心我嗎?”
我沉默片刻。
“只是問問。”
“我知道。”
她聲音裡的笑意淡去,卻依然溫柔。
“謝謝你願意問。”
結束通話電話前,她突然叫住我。
“賀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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