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炎紅著眼吼道:“可你每次都選擇我!”
“是。”
顧嘉欣沒有否認。
“所以真正給了你傷害賀川資格的人,是我。”
記者席安靜下來。
她站到鏡頭前。
“顧炎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但我不會把婚姻失敗全部推到他身上。”
“如果我尊重自己的丈夫,如果我在第一次發現顧炎沒有分寸時就制止他,後面的事都不會發生。”
“我才是傷害賀川最多的人。”
這是我第一次從顧嘉欣口中聽到如此完整的承認。
沒有解釋,沒有賭氣,也沒有拿愛當作藉口。
顧炎被工作人員帶走。
顧嘉欣回頭看我,眼神里沒有邀功,只有一種近乎平靜的悲傷。
“都結束了。”
我點了點頭。
“嗯。”
她張了張嘴,最後只說:“路上小心。”
我走下臺階。
陸微撐著傘等在下面。
港城突然下起了雨,像極了許多年前,我一次次等顧嘉欣回家的夜晚。
陸微將傘往我這邊傾斜。
“冷不冷?”
“不冷。”
我接過傘,替她遮住被雨打溼的肩膀。
走出一段距離,我回過頭。
顧嘉欣依舊站在臺階上。
她看著我和陸微越走越遠,沒有追上來。
。上臉的在落水雨
。淚眼是不是那清不分我
。去回再有沒我,次一這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