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穆遠立刻拉住她。
“算了,我不報警,也不追究。”
“江先生只是一時衝動,我不想讓你為難。”
他越是退讓,陸鳶梔看我的目光便越冰冷。
我垂眼看去。
方才遭遇危險時盛開的玫瑰,正一層層向上攀爬,將林穆遠整個人包裹起來。
我忽然笑了。
“陸鳶梔,別騙自己了,你不是因為報恩,才一次次選擇他。”
“你只是愛上他了。”
她的臉色猛地變了。
像是被我戳中最不願承認的秘密,眼底閃過一瞬心虛。
下一秒,那點心虛便化成惱怒。
“夠了!”
我不想再跟她爭辯,轉身要走,她一把攥住我受傷的手腕。
劇痛襲來,我下意識掙扎。
“放開!”
陸鳶梔非但沒鬆手,反而將我拽了回來。
“做錯了事就想走?”
傷口再次裂開,我下意識用另一隻手推她。
她盛怒之下反手一擋,我踉蹌著撞上破裂的展臺,肩後頓時傳來一陣尖銳的疼。
陸鳶梔看見我衣服上洇出的血,身體明顯僵住。
“江序,我......”
林穆遠卻在身後輕輕痛呼了一聲。
她閉了閉眼,再開口時,語氣重新冷硬。
“把先生送回家。”
“這件事查清之前,不許他再來基金會,也別讓他離開別墅。”
我抬頭看她。
“你要軟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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