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也不能抵消我對你做過的事。”
她看了一眼我指間的戒指,眼眶微微發紅。
“許婉清對你好嗎?”
“很好。”
“她知道你受過的那些傷嗎?”
“知道。”
陸鳶梔輕輕點頭,像是終於放心,又像是更加難過。
從前最瞭解我的人明明是她。可後來,我的傷口、習慣和新生活,都由另一個人陪著走過。
她點了點頭。
“那就好。”
離開前,她站在門口停了一會兒。
“江序,對不起。”
“也祝你幸福。”
我沒有說原諒,只輕輕點了點頭。
有些傷害不必原諒,也可以放下。
陸鳶梔轉身走進夕陽裡。
白山茶追著她的腳步一路盛開,又隨著她的遠去漸漸消失。
這一次,她沒有回頭。
我拆開那封信。
裡面沒有挽留,只有她將這些年錯過的約會、忘記的承諾以及每一次傷害,一件件寫了下來。
信的最後一句是:
“願你往後只為自己而活。”
我將信摺好,連同蛋糕模具一起收進舊物箱。
箱子裡還有那枚被我摘下的婚戒,以及離婚手續辦結時留下的檔案副本。
我沒有丟掉它們,也不會再拿出來懷念。
它們只是我走過的一段路,證明我曾經愛過,也曾有勇氣及時離開。
合上箱蓋時,我知道,我們之間真的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