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崢大笑起來。
半年前，硯景的程式被奪走後，負責技術稽核的工程師曾親自聯絡霍知棠，明確告訴她，原始程式碼的書寫習慣屬於硯景，謝嘉言根本不具備完成程式的能力。
霍知棠卻讓工程師閉嘴。
昭寧受傷後，舞團老師也曾找到霍家，說親眼看見謝婉柔跟在昭寧身後，要求重新調查。
霍知棠仍舊壓下了證詞。
予安第一次被餓暈時，家庭醫生告訴她，孩子並非裝病，而是長期營養不良。
她卻將醫生辭退。
“你不是被我騙了，你是被明川騙了。”
謝雲崢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是不敢承認自己錯了。只要承認三個孩子無辜，你就必須承認謝明川可能也沒有背叛你。”
“你恨了他那麼多年，靠著這份恨才活下來。所以你寧願毀了孩子，也不願回頭。”
霍知棠臉色灰敗。
我看著她。
“他說的是真的嗎？”
火焰映在她佈滿血絲的眼中。
過了很久，她才點頭。
“是。”
硯景的原始程式，她看懂了。
昭寧的證人，她也見過。
就連予安那張昏倒的照片，也曾讓她產生過懷疑。
可每一次，她都主動選擇忽略。
“為什麼？”
我的聲音控制不住地發抖。
霍知棠跪在我面前，聲音暗啞：
“因為他們越優秀，越像你。我怕他們有一天也會離開。我以為磨掉他們的驕傲，他們就只能留在我身邊。”
我揚手打了她一巴掌。
“他們不是你的所有物！”
“你口口聲聲說愛他們，卻折斷他們的翅膀，再責怪他們飛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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