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太后!臣妾自問從未做過半分逾矩之事!”
我禮節跪地,言辭鄭重。
“臣妾有喜這種說辭,更是荒謬至極!還望能明察!”
皇帝眉眼緊了又松,面露猶疑。
李太醫連忙口頭回稟:“皇上,老臣從醫數十年。”
“皇后這喜脈定是不假!臣不曾說假話!”
“是啊,皇上,李太醫可是從先帝就跟著伺候的。”
一直沒說話的祺貴妃,突然跟著跪下,言辭懇切。
“他不會診錯,臣妾也絕不會看錯。”
“那日,我真真切切看見何侍衛,深更半夜鬼鬼祟祟從皇后寢殿出來!”
“你休得胡言!”
我大聲斥責,卻被太后打斷。
“祺貴妃,你但說無妨。”
祺貴妃一副被我嚇到的樣子,畏畏縮縮不敢再看我,嘴下卻越說越離譜。
“臣妾之前就數次看見,何侍衛和皇后眉來眼去。”
“那日聽見皇后椒殿有動靜,便多留了個心眼,誰曾想他們真做出了這種髒事。”
皇帝氣血翻湧,身子一歪,重重扶了下龍椅,直接下令。
“來人!給朕就地將何侍衛五馬分屍!”
“誅他與皇后九族!”
我腦袋裡“轟”的一聲巨響,心臟發顫。
我沈家世代清白,怎可被我連累。
可我剛想開口,就忽然聽見一道極細但極有底氣的奶音。
“娘娘莫急,我不過是那個祺貴妃,以邪術放入你腹中的魔丸。”
“她用她自己的血,足足養了我七七四十九天,才有了我。”
“豈是她說不想要,就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