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如皇后所言,再分別給她們看診!”
“朕也想弄明白,這其中到底藏了什麼貓膩!”
祺貴妃一聽,立即慌了神。
她痛哭著,一下跪在地上,磕頭懇求。
“皇上,太后,臣妾真的沒有身孕,不用太醫問診的!”
“今日筵席已經鬧得很不像話了,臣妾的事,臣妾可以自己解決的!”
“不用再給皇上太后添麻煩了。”
“此等有關大乾顏面的事,有何麻煩不麻煩。”
我冷聲接過她的話頭。
“你若是今日不明不白的回了你的寢宮,
只留著眾人在這裡胡亂猜測,那才是麻煩。”
“若是祺貴妃像我般不心虛,那便勞煩李太醫查上一查,又有何妨呢?”
我抓住她胳膊,用將她一把甩到前面。
又朝立太醫說道:“勞煩了。”
“李太醫這第一輪的汗還沒消下去,第二輪的汗就又出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我喜歡看這種打臉戲。”
嬰兒笑得直打滾。
李太醫別無他法,只能硬著頭皮,上前開始為祺貴妃把脈。
“不必,真的不必!”
祺貴妃還在忍痛掙扎。
可李太醫的手,已經搭上了她的胳膊。
“我沒有身孕,絕對沒有!”
“李太醫你跟在皇上身邊多年,應該知道,皇上最恨別人騙他。”
“你方才先說是皇后娘娘有孕,現在要是再說我有孕,未免就太荒唐了些!”
她一直在給李太醫施壓。
因為她一直說話,李太醫只能診了又診,汗擦了一把又一把。
最終開口回稟:“稟皇上,祺貴妃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