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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還想著拉我一起下水。
我看著她疼痛難忍的摸樣,淺淺一笑。
畢恭畢敬朝皇上一叩首,主動開口。
“皇上,既然祺貴妃如此說。”
“那便再麻煩李太醫為臣妾診上一診。”
“免得眾人多有猶疑,也解了祺貴妃的心事。”
祺貴妃猛地一愣。
她肚子裡的小嬰兒又竄大一截。
“還在妄想著攀咬,看我不讓你疼得更厲害。”
“你這腹中地方實在不夠我撒開了玩,你要是不怕痛,就盡情胡說。”
小嬰兒的聲音剛落下,祺貴妃就又疼痛到臥地難起。
她想說話,可肚子裡的魔丸已經將她折騰到嘴唇顫抖,有痛說不出。
我安靜地坐在一邊,任由李太醫為我診治。
他剛搭上我的脈,眼睛一下子瞪大。
像是難以置信般,又閉眼專心診看一番,才抖抖索索地拿開手。
他叩地回稟時,聲音都在飄。
“會皇上,皇后娘娘的胎像......沒了!”
“李太醫!”
皇帝已經被氣到直接衝到我身邊。
“方才是你們言之鑿鑿說皇后有了喜脈!”
“現下,你又說喜脈沒了!”
“你自己聽聽,你說的像話嗎?!”
被這麼一次又一次地折騰,李太醫已經快嚇丟了魂,不敢再妄言。
他自信自己多年醫術不可能診斷錯,可他自己又無法解釋這詭異的一幕。
只能一直低著頭,冥思苦想,汗流浹背。
我不卑不亢慢慢說道:“李太醫,你辛苦數十年,一直未曾有過半點差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