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天，踩兩個點——海淀和CBD。
然後跟李偉他們逛兩天，當旅遊。
第三天回來。
對外說法：去北京簽出版合同，順便玩。
林知意沒多想——女兒在《萌芽》寫文章她是知道的，稿費也確實在寄，出書的事也不意外。
“去吧，注意安全。”
“嗯。”
“錢夠不夠？”
“夠。”
蘇念晚的“夠”，跟林知意理解的“夠”，差了十萬八千里。
林知意以為的“夠”，是帶了兩百塊零花錢。
蘇念晚實際的“夠”，是保險櫃裡那張西千萬的存單。
但這張存單，她暫時還動不了。
她需要先去看情況。
看完之後，算清楚賬，再決定怎麼動。
十二月三十號，深發展的股價漲到了二十八塊。
她看著賬戶裡的數字，心裡算了一筆賬：
八百股，成本五塊二，現在二十八。
如果現在賣掉：800 × 28 = 22400。
減去成本：800 × 5.2 = 4160。
淨利潤：18240。
加上原來的本金，總共兩萬兩千多。
兩萬兩千塊，1998年的北京，夠幹什麼？
不夠買房。
但夠交定金。
她沒賣。
她要等到三十塊以上再賣。
張老師說過：“數學不怕慢，就怕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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