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錢？”
“一千二。”
“韓寒！”
“你看你看，我就說你管得嚴吧！”
“不嚴你一個月能花光！”
兩個人笑成一團。
最後韓寒鄭重其事地把一張銀行卡遞給她：“密碼是你生日。裡面是我所有的版稅。以後每月給我五百塊零花錢就行，多了我控制不住。”
蘇念晚接過卡，低頭看了一眼。
“你就不怕我跑了？”
“你不會。”韓寒說，“你要是跑了我也認了。”
蘇念晚沒說話，首接翻了個白眼，把卡收好了。
吃完飯，兩個人坐在院子裡的老槐樹下，喝茶消食。
“對了，”韓寒忽然問，“那個陸行舟——你覺得他怎麼樣？”
“你問這個幹嘛？”
“隨便問問。”韓寒踢了踢腳邊的小石子，“畢竟以後算……朋友？總得了解一下。”
蘇念晚想了想：“挺好的。”
“好在哪？”
“好在——”蘇念晚組織了一下語言，“他腦子特別好使，這個不用說了。對於咱們兩個文科生來說，他在理科方面確實碾壓咱倆。”
“那確實。”韓寒點頭，“上次吃飯聊博爾赫斯那個話題，他說的那些東西我根本沒聽懂，但覺得特別有道理。這種人，你不得不服。”
“嗯。”
“但是——”韓寒忽然轉過頭看著她，表情有點微妙，“念晚，我說句不好聽的。”
“你說。”
“你這麼聰明一個人，在感情上有時候挺笨的。”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韓寒認真起來，“陸行舟那個人，腦子太厲害了。他能算清楚數學題，也能算清楚人心。你說你跟他在一起——你確定你玩得過他？”
蘇念晚愣了一下。
“我不是說他壞話。”韓寒趕緊補充，“他對你好，我看得出來。但有些人對你好，是因為他喜歡你。有些人對你好，是因為他想讓你覺得他對你好。這兩者不一樣。”
蘇念晚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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