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子審視我。
“我知道這七天你受了委屈,但過日子不能只看眼前。”
“我爸掌管著家族分紅,親戚們都在看著,你得懂事。”
他的手指摸過我手背上的老繭。
“只要你現在跪下奉茶,剛才的無禮,我就替你向長輩們求個情。”
我側過身子避開他的碰觸,將手掌直接攤在半空中。
手掌心裡全是水泡破裂之後的血痂。
“把那二十萬還我。”
周明的眉心微微皺了一下,神色依然保持著平靜。
“妙晴,賬不是這麼算的。”
“那八十萬的債是假的,但我們要結婚是真的。”
他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塊手帕想替我擦手背上的灰漬。
“你的錢放在我這兒做理財,也是為了我們以後的家。”
“一個女人太計較得失,會顯得眼界太窄,格局不夠。”
周明的父親冷哼了一聲,將手裡的紫砂壺放在轉盤邊緣。
“明兒,跟她廢什麼話。”
“我們周家的兒媳婦,首先得有服從的規矩。”
“既然不想敬茶,那就讓她在門外站著清醒清醒。”
周明收回了手帕放回自己的口袋裡。
“聽到了嗎,妙晴?”
他走到我的身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清的聲音開口。
“別把我的耐心當成軟弱,在這個城市裡,離開我,你連合租房的押金都付不起。”
服務員剛好推開門進來準備上菜,周母直接朝著門口揮了揮手。
“把這位小姐的餐具撤了,免得影響大家胃口。”
周明退回自己的座位,稍微理了理西裝的領口。
“你先去走廊吹吹風,想明白了再進來認錯。”
我看著他的眼神,轉過身走出了這個包廂。
手機在口袋裡開始震動,螢幕上跳出爸爸顧天成的回覆。
”。離撤部全金資,鐘分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