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別叫我哥!”
阮聿川揚起手中的高爾夫球杆,重重砸在阮希希面前那張昂貴的梳妝檯上。
一聲巨響。
無數昂貴香水瓶炸裂開來。
阮希希被飛濺的玻璃碎片劃得滿臉是血,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阮聿川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按在滿是玻璃渣的梳妝檯殘骸上。
“疼嗎?你這點疼算什麼?!”
“穗穗當年為了救你,腦袋撞在石頭上流了那麼多血,她喊過一聲疼嗎?!”
“昨晚在屏風後面,她一個人在黑暗裡咽氣的時候,骨頭都被按斷了,她該有多疼啊?!”
媽媽在隔壁房間聽到動靜。
拖著癱瘓的半邊身子,極其艱難的在地上往這邊爬,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川......川兒......別......別打了......”
阮希希徹底絕望。
她頂著滿臉的血痕,神經質般尖叫大笑起來:
“打啊!阮聿川你有本事打死我!”
“逼死阮照穗的人是我一個嗎?不是你們口口聲聲叫她掃把星嗎!”
“不是你親手把她推下臺階撞破腦袋嗎?不是媽讓她滾出去死在外面嗎?”
“你們嫌她是傻子,嫌她帶出去丟阮家的人!現在她死了,你們裝什麼深情孝子?!你們阮家從根上就是爛透的毒蛇窩!”
這幾句話像烙鐵燙在阮聿川的心上。
他痛苦的抱住頭跪倒在地。
就在這時。
楚紹謙來了,身後跟著整整一個團隊的西裝律師。
看著屋內的狼藉,目光在阮希希臉上停頓了一秒,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阮希希,涉嫌故意隱匿病歷導致他人死亡、侵佔他人大額救濟金,我已經向經偵和刑偵部門報案。”
“還有,楚氏集團對阮氏的全部兩億追加投資,自即日起全額撤回並啟動代位追償。”
阮希希眼中的瘋狂瞬間化作了恐懼。
她癱軟在地板上,銀亮的手銬咔噠一聲扣上了她的手腕。
警笛聲呼嘯,劃破了阮家老宅的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