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既然說黃金已經在路上,那便請公公派人去查。”
沈清和看著我臉色難看,指間悄悄收緊。
我卻視若無睹,看著她:“姐姐不會連這點時間都等不起吧?”
宣旨內侍將信箋遞給身後的侍衛,吩咐他去查銀號。
父親立即攔住:“公公,何必為這點家事興師動眾?”
我笑了:“百兩黃金是陛下賞賜,不是沈家的家事。”
父親被噎得說不出話。
我看向沈清和:“若查出這張信箋是假的,嫡姐又該如何?”
沈清和沉默片刻,溫聲道:“若是我錯了,自然向你道歉。”
“只道歉?”
“那你還想怎樣?”
“把真正的百兩黃金交給我。”
她臉上的笑意淡了些。
“妹妹,我已經說過,黃金會送到你院中。”
“我不要以後。”
我將那張調金令遞回去。
“既然今日是賜賞宴,今日便解決。”
宗親席間,有人拍了桌子。
“她怎麼如此不知足?”
“清和已經說了會給她,她還要怎樣?”
“這就是庶女,永遠覺得別人欠她。”
我沒有理會。
沈清和忽然道:“罷了,若妹妹只是想要一個安心,我現在便從自己的私庫中取出百兩黃金。”
“父親,派人回府取金吧。”
父親一愣。
我卻先開口:“姐姐不是一直說自己不愛錢財嗎?”
“既然不愛錢財,為什麼私庫中隨時都有百兩黃金?”
這句話讓她無法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