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後靠了靠,背倚在冰冷的帳篷支柱上,繼續說道:
“你是宇智波的天才,是村子的未來。”
“你有你的戰鬥方式和信念,這很好。”
“但作為隊長,我的職責是權衡局勢,做出最有利於任務完成的判斷。”
“昨天的情況,無論是撤退還是接戰,最終目的都是阻止霧忍的滲透,保護營地安全。”
“從這個角度說,沒有絕對的對錯,只有選擇的不同路徑。”
止水似乎還想說什麼,日向真人卻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好了,止水。事情己經過去了。”
“陣亡者的名字會被刻在慰靈碑上,他們的犧牲不會被忘記。”
“你現在要做的,是養好傷,準備執行下一次任務。”
“為了木葉,我們都需要活下去,繼續戰鬥。”
“明白嗎?”
他的話語滴水不漏,完全符合一個標準木葉忍者的政治正確:
認可犧牲,強調集體,淡化個人得失。
但仔細品味,卻又空洞得像一陣風,吹過就散了。
沒有留下任何屬於“日向真人”個人的溫度或真實態度。
止水張了張嘴,似乎覺得哪裡不對,卻又無法從這番冠冕堂皇的話裡挑出毛病。
最終,他只能低聲應道:“……明白了,隊長。”
“嗯。”
日向真人閉上了眼睛,一副送客的姿態,
“你的傷也沒好利索,回去休息吧。”
“接下來可能很快就有新任務,保持狀態。”
止水默默地站了幾秒,看著日向真人這個隊長。
陽光從帳篷縫隙漏進來,照在日向真人額頭的護額上。
他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輕輕轉身,撩開門簾走了出去,小心地將簾布掩好。
帳篷內恢復了寂靜。
日向真人望著晃動的帆布頂棚,臉上看不出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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