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日向真人點頭,語氣沉穩。
“我們會先對宅邸的防禦進行評估,重新佈置警戒線。另外,希望能提供執政官大人近期的行程安排,以及所有可能接觸的人員名單。”
田中管事微微頷首:“這些我會準備。”
日向真人頓了頓,補充道:“還有一件事,敵人的目標既然是執政官大人本人,我們需要儘可能減少執政官大人對外暴露的機會。”
“近期能否推遲或調整一些公開活動?”
田中管事的表情略微猶豫:“這個……我需要與執政官大人商議。”
“拜託了。”
正說著,迴廊盡頭傳來腳步聲。
一名侍女小跑而來,在田中管事耳邊低語了幾句。
田中管事面色微變,起身對西人道:“執政官大人有請。”
日向真人起身,止水和夕日紅、井田麻衣跟在後面。
田中管事領著他們穿過迴廊,來到宅邸深處一間寬敞的書房。
書房內,一名年約五十的男人端坐在桌後。
他身材清瘦,面容保養得宜,但眼角和嘴角的紋路透出歲月的痕跡。
穿著深紫色的絲綢長袍,腰間繫著玉帶,左手拇指上戴著一枚通透的玉扳指。
案頭堆滿了文書和卷軸,一盞油燈散發著暖黃色的光芒。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西人,在日向真人額頭的護額和白色的眼睛上停了一瞬,嘴角彎出一個溫和卻不失威嚴的弧度。
“木葉的忍者們,遠道而來,辛苦了。”
聲音不急不緩,字正腔圓,帶著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從容。
日向真人微微躬身:“石田執政官大人。”
執政官擺了擺手:“不必多禮。田中己經把情況告訴你們了吧?”
“是的。”
“那就好,”執政官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叩著扶手。
“這段時間,就有勞諸位了。”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西人,眼神里面有審視,有計算,還有一種日向真人很熟悉的東西。
他在戰場上見過太多這種眼神,那種把他人視作棋子、在棋盤上衡量價值的目光。
日向真人面色如常,心中卻無聲地嗤笑了一聲。
這些人,大名、貴族、執政官,高高在上,視忍者如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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