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真人見輝夜緋雨己經得手,立刻從藏身的側院陰影中躍上殘存的迴廊屋頂,深吸一口氣,扯開嗓子大喊。
“石田執政官遇刺身亡了!”
聲音穿透整片戰場,壓過了忍術的爆鳴與風遁的呼嘯。
“什麼?”
止水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驟然轉向主屋方向,瞳孔劇烈收縮。
“執政官……死了?”止水的聲音發緊。
紅豆正在結印的手停在半空,紫發被戰鬥的氣浪吹得凌亂。
她瞪大眼睛看向主屋,又猛地轉頭看向日向真人,張了張嘴,半天沒發出聲音,最後只從喉嚨裡擠出一句:“開什麼玩笑……我們不是在這兒守著嗎?”
夕日紅靠在井田麻衣肩上,腳踝的麻痺還未消退。
她抬起頭,寫滿了難以置信,嘴唇翕動了兩下,最終只是閉了閉眼,將頭別向一側。
井田麻衣扶著夕日紅,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她只是微微偏頭看了一眼主屋方向,又收回目光,將夕日紅的手臂往肩上託了託,彷彿死了一個火之國高官這件事,和她關係不大。
大蛇丸站在殘破的圍牆上,金色豎瞳猛地縮成一條細線。
米白色和服下襬燒焦的痕跡在夜風中翻動,他舌尖舔過下唇,動作比平時慢了一拍。
“該死!”他低聲罵了一句,聲音沙啞而陰沉,遠不像平時那樣從容。
三成經費,整整三成。
團藏那個老東西答應追加的份額,就隨著這一句話灰飛煙滅了。
他攥了攥拳,指甲陷入掌心,隨即又鬆開,嘴角勾起一個沒有溫度的笑。
角都從遁地中被迫現出身形,黑色觸手如潮水般縮回體內。
他幽綠色的眼睛冷冷掃過主屋方向,又掃過日向真人站著的屋頂,最後落在大蛇丸身上。
他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沙啞而短促,像鈍刀刮過石面。
“哼。”
沒有多餘的話。
黑色觸手重新裹緊全身,他的身形化作一團蠕動的暗影,貼著地面無聲滑入廢墟的陰影中。
動作警惕,退得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日向真人透過靈魂連結下達指令。
“葉倉,撤。”
葉倉傀儡站在廢墟邊緣,灰白麵具下的灼遁查克拉緩緩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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