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在皇上直直的目光下收回了手,不自然的摸摸鼻子,眼神亂飄。
皇上開啟折起的紙,只見紙上寫的“阿瑪額娘”四個字,歪七扭八,像鬼畫符一樣,醜的出奇。
他繼續往下翻,前幾張都是寫滿了字,寫的是普通的詩詞,比如“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
在比如“......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這些看著都沒什麼,可是她在‘鵝鵝鵝’旁,小字寫著‘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輕舟已過萬重山’被劃掉,又寫了兩行,‘輕舟已撞大冰山’和‘輕舟已做側空翻’。
還有《相思》中的“紅豆生南國,××是男模。”
皇上詫異看向夏冬春,後者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她覺得被劃掉的兩字很可疑。
遂問她:“這兩個被劃掉的字是什麼?男模是什麼意思?”
夏冬春見皇上一臉疑惑,眼珠子轉了轉說道:“嬪妾原本寫的是皇上兩個字,只是嬪妾寫完又覺得這樣不好,於是劃掉了。”
“至於男模二字,便是形容皇上是男子中的真男人,是天下男子的模板和榜樣,是女子最喜歡愛慕的模板和榜樣。”
其實是她突然想起她在現代喜歡的一個男明星,一時頭腦發熱給寫了上去,反應過來後趕緊劃掉了。
皇上盯著她看了一瞬,隨後收回了目光,上揚的嘴角出賣了他的好心情,他繼續往後翻。
只是看清後面幾張紙上的東西,他嘴角的笑頓時僵住再拉直,震驚的看向夏冬春。
“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夏冬春看過去,哦,是她一下午的勞動成果。
最上面的紙上寫了幾個字,“命中註定”,可是下面畫的卻是一個人拿著一把弓箭,一箭射中了奔跑中的豬屁股,原來‘註定’是“豬腚”啊。
“二龍戲珠”是兩條青龍人性化的臉上帶著悠閒的表情正在逗弄掛在半空中一頭臉驚懼的胖豬。
“坐山觀虎鬥”則是一位白鬍子老者坐在山頂喝著酒,看著下方山澗中正一虎一手葉子牌,玩的正開心的老虎。
“無償服務”下面則畫著頭戴高帽,垂著長舌的黑白無常,兩人正眼神陰惻惻的給一名男子拔火罐,旁邊是記時的沙漏。
還有手中高舉頭顱的無頭男子望著黑夜中高懸的月亮,這是“舉頭望明月”,以及伸著長舌舔自己多出來的腳,這是“畫蛇添足”。
皇上放下紙,閉了閉眼,感覺自己的眼睛遭了罪,他不敢置信這是正常人的大腦能想出來的東西。
皇上看著一旁低頭裝鵪鶉,時不時偷看他一眼的夏冬春,一時無語凝噎。
有這靈活的腦子學點什麼不好,淨搞這些陰間的玩意兒。
夏冬春見皇上一臉困惑的盯著她,似要將她盯出個洞來,她又湊了過去。
她以往在皇上跟前好像也沒什麼要注意的形象,只要不亂說錯話就好,這些畫好像也不是多大的事。
“皇上~嬪妾餓了。”
她將皇上的手放到自己軟軟的肚皮上,睜著圓溜溜靈動的眼睛期待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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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心點吃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