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皇上嗯了一聲,拉下她的手,握在手裡。
“夏威是你阿瑪?”
夏冬春點點頭,從被子裡蛄蛹著解放了雙手,學著他的樣子也一手撐頭側躺著,與他面對面。
“可是阿瑪犯了事?”
皇上看著她一系列動作,與她大眼瞪小眼,想起夏威屁大一點的膽子,輕笑一聲:“你倒是膽子大,一點都不拘謹。”
“唔~嬪妾在家中時,常聽阿瑪說起皇上,嬪妾見了您只覺得親切,倒是忘了拘謹。”
皇上挑眉:“哦?你阿瑪都是怎麼說朕的?”
看夏威對他懼怕的樣子,他倒是好奇這個臣子會如何評價他。
夏冬春調整了一下姿勢,望著床頂想了想說:“阿瑪說皇上英明神武、愛民如子、勵精圖治、高瞻遠矚......反正阿瑪說他對皇上您的敬仰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五體投地。”
想起夏威每次見著他確實是五體投地的樣子,皇上笑出了聲。
“這真是你阿瑪說的?”
夏冬春用力點頭,眼睛裡滿是真誠。
“那你可知你阿瑪為了你給朕送禮一事?”皇上嘴角是上揚的,只是眼神靜靜盯著夏冬春。
夏冬春點點頭,臉上帶著驕傲,拍了拍裸露在外白嫩嫩的大片胸口:“那還是嬪妾想出來的法子呢。”
皇上聽了她的話有些驚訝,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但是看著她這豪放的動作,把她的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那雪白的晃眼風光。
“你怎會想起讓你阿瑪給朕送禮?”
“因為阿瑪和額娘擔心嬪妾過的不好,想讓皇后娘娘照拂嬪妾一二,但是嬪妾常聽阿瑪說皇上是何等的英明睿智,寬容大度,虛懷若谷,皇上又是這天底下最尊貴的人,皇上說話最好使,所以嬪妾叫阿瑪給皇上送禮,阿瑪應下了。”
皇上樂的眉開眼笑,沒想到他在夏家父女心中形象是這般偉岸可敬。
其實他在大臣心中是什麼形象,他也聽說過,疑懼、觀望、牴觸和震服混雜。
心情舒暢了,皇上在床笫間也賣力了幾分。
有了夏冬春那些話,皇上對夏威有了新的認知,雖膽子小,但還算忠君。
可再次看到夏威時,瞧著他用健壯的身形做出慫兮兮的蠢樣子,還是沒好氣。
“你有何事?”
夏威顫顫巍巍的將手中摺子遞給了蘇培盛,又埋下了頭。
皇上看完摺子上的內容,臉色一瞬變的難看,將摺子用力拍到桌子上。
帝王發怒,養心殿裡伺候的奴才跪了一地,整個殿內噤若寒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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