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位中年婦人,又懂一點藥理,知道自己這是中了那種藥。
藥效來的猛烈,不容她多想,趕緊叫了幾日守值的太醫來,只是來的太醫按著以往的法子都試過了,依舊不見一點緩解。
當前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來皇上,這種事自是要找自己丈夫來更好。
可江福海跑了一趟養心殿,卻得知皇上歇在了翊坤宮,這個時間皇上正歇在華妃床上。
皇上與華妃都喝了點酒,洗漱過後早早睡下了。
聽到外面來人說皇后出了事,兩人一臉不耐的起身,華妃硬是陪著皇上一起來了景仁宮。
皇后慾火焚身,急忙等不來皇上,兩位太醫額頭冒著汗給她扎針緩解。
這會子的皇后看誰都是眉清目秀的,眼神的露骨叫兩位太醫感覺項上人頭不保,扎完針趕緊去了外殿。
殿內只留剪秋一人給皇后用冷帕子緩解。
皇上一路上聽清楚了具體情況,以及請他去的目的,隨後一直皺巴著臉。
這種事只有他自願的,哪裡有強制的?
可那是皇后,太醫又治不好,憋久了會傷身,他不上不行,越想他五官越皺巴。
他叫華妃回去,可是華妃拒絕了。
“皇后娘娘一向沉穩端莊,之前在除夕宴上還好好的,現在卻發生這種事,定是有人從中作梗,臣妾得查清此事,給皇上與皇后娘娘一個交代。”
華妃在心裡冷笑,今日的宴席全程都是她籌備的,皇后這個時候出事是什麼意思?
明擺著是朝她來的,她倒要看看皇后是不是真中了那種藥。
皇上現在一心只想著他即將要獻身,聽聞華妃這麼說也沒多想便點頭應下,這事確實透著蹊蹺。
兩人到了景仁宮直奔內殿,推開門後,猝不及防被眼前的畫面震驚當場。
只見剪秋衣衫凌亂,而皇后只上半身掛著一件明黃色的肚兜。
如果只是這樣,作為皇后的男人以及同是女子的華妃不會覺得太出格。
可令兩人震碎三觀的是,皇后正將剪秋壓在身下,兩人嘴對著嘴。
皇后臉上還帶著難耐的急切,從剪秋臉上一直蹭到脖子,一手按著剪秋,一手撕扯她前面的衣服。
剪秋既要護著自己的衣服,還要推拒皇后。
兩人平日裡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主兒,剪秋作為皇后身邊的大姑姑,平日裡也只是動動嘴皮子。
這會子她被神志不清、急切的皇后壓著,一時也翻不了身。
門口除了像雕塑一樣的皇上與華妃外,還有蘇培盛和頌芝,頌芝見此尖叫出聲。
“啊!皇后娘娘你們......”
這聲音驚動了裡面的剪秋,剪秋目光觸及皇上等人後,也驚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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