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沒再說什麼,擺擺手,又晃晃悠悠去了別處。
蘇培盛快速折了桃花跟了上去。
安陵容看著皇上遠去的背影,暗沉的臉色有些發白。
她沒能給皇上留個好印象。
晚上敬事房端了綠頭牌來,皇上第一眼看到的是擺放在最中間的牌子:安答應。
想起下午看到的那張臉,皇上冷眼盯著徐進良。
他倒是訊息靈通。
徐進良在皇上的目光中開了口:“回皇上,今兒個皇后娘娘說,這位安答應進宮已有半年之久,還未曾服侍皇上,叫奴才將綠頭牌擺上。”
皇上神色平靜道:“皇后真是好樣的。”
找這麼個人來膈應他。
這話叫徐進良不明所以,他也只是陪笑著,最後被打發了出去。
沒有宮權的日子對皇后來說,實在難熬,看著華妃與沈眉莊每日都神清氣爽,她恨不能這兩人都去死。
在得知皇上沒有翻安陵容的綠頭牌,她依舊堅持不懈,一連五日都叫徐進良牌子放在最中間。
後宮眾人雖然每日都會去請安,可一個沒侍寢的小答應還沒請安的資格。
這麼久過去,皇后印象中,安陵容還是當初新人進宮來請安的模樣。
她不懂皇上為何這麼久還是不翻牌子。
但藉此,她親自去了趟養心殿。
一路坐著轎輦去了養心殿,又被人攙扶著進去。
皇上連看都不想看她,只悶頭處理摺子,叫她有事說事。
“臣妾聽聞皇上這段時日常去翊坤宮,這後宮的孩子終歸是少了些,皇上應當雨露均霑才是。”
皇上冷漠看她一眼又繼續看摺子:“你還有事?”
對與皇上的冷臉,皇后不為所動:“臣妾這幾日閒著,突然想起後宮還有一位安答應到現在還未侍寢,便來與皇上提上一嘴,皇上也該多去新人那裡坐坐,保不住這後宮中還能多添些嬰啼聲。”
皇上聞言將硃筆一放,身子往後一靠,滿臉不耐的看著皇后。
“朕沒召她們侍寢嗎?懷孕是要看緣分,你不知道?身為皇后,你的眼皮子能不能看得遠些,天天淨盯著朕去了哪裡!”
皇后緩緩蹲下:“皇上息怒,臣妾現在確實無所事事,可叫後宮嬪妃綿延子嗣也是臣妾的職責啊。”
皇上一噎,想到皇后手裡確實沒有宮權,無事可做,可他不想將手裡的宮權分出去。
這後宮皇后也管不明白,宮權在手都能被人害了。
以前還顧忌著華妃獨攬大權,但現在有他看著,華妃就算仗著年羹堯再囂張跋扈,在這後宮中也翻不出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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