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妾身的錯,這段時日養身子懶散慣了,起的晚了,各位姐姐妹妹們辛苦等妾身了,年側福晉恕罪,妾身在此向大家賠個不是。”
遇到年世蘭這樣的硬茬子,先放低姿態認錯很重要,不然很快會有苦頭吃,馮若昭利索的認錯。
“罷了,你起來吧,今日叫你們過來是有事要說。”
眾人坐的端正筆直,洗耳恭聽。
“這王府裡沒了福晉,不用請安了,咱們這些人也難聚到一塊,像今日馮格格這般,叫咱們這些一起等她,不成體統,本側福晉與王爺說過了,往後每個月初二,都到宓秀院來,咱們一起說說話。”
年世蘭看著這些人對她很是恭敬,下巴抬的高高的。
真是的,這種坐在最高處俯視眾人的感覺當真美妙,烏拉那拉宜修以前日日享受著,而她一個月只能有一次。
就這一次還是求著王爺爭取來的,並不是請安,是聚到一起談談心說說話。
不過和請安差不多,反正她們要對她行禮的。
要不是中饋都在她手中,她需要向這些人展示自己的權威與地位,想她哪裡樂得見這些妖豔賤貨。
“都說說吧,既然將你們聚到一處,你們有什麼難處,或者有什麼需要,本側福晉給你們解決。”
年世蘭心情好,忍不住想對她們展示跟隨自己的好處,她可不像烏拉那拉宜修那個小家子氣又摳搜的,她有的是錢。
“三阿哥在長身體,他最近嘴饞的很,特別喜歡吃甜食,可王爺不讓他多吃,之前我給他準備的都被王爺沒收了,年妹妹可以叫人偷偷給他送些嗎,最好不要被王爺發現。”
李靜言先開了口。
年世蘭:......
王爺不讓他吃,我敢忤逆王爺?
“三阿哥已經十歲了,還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嗎?你這當額孃的怎麼教的?”
突然被說教的李靜言愣了愣,不高興了,她們倆以前就是兩個陣營的,現在她的老大沒了,也不敢招惹年世蘭,但是對方說話實在叫她不愛聽。
小孩子管不住自己的嘴怎麼了?
“你我同為側福晉,我比你進府早,我膝下還有三阿哥這個王爺的長子,你憑什麼對我頤指氣使?”
李靜言說著站了起來,與年世蘭對峙。
年世蘭也站了起來:“我何時對你頤指氣使了?”
眼看著兩人要吵起來了,馮若昭舉手:“年側福晉,妾身也有想要的。”
年世蘭瞪了李靜言一眼,看向她:“你想要什麼?”
馮若昭摸著肚子小聲道:“妾身的孩子被害沒了,妾身想要有個孩子。”
年世蘭呼吸一窒,接著胸口劇烈起伏。
不等她說話,其他人也接二連三的弱弱舉手:“妾身也想有個孩子。”
今日在場的六個人,只有李靜言平安生下了孩子,明面上只有費雲煙未開懷過,其他人都曾有過孩子,只是沒有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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