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兄弟倆相差十歲,他膝下的孩子還沒有對方多。
德妃既然監視他的王府,關於宜修的事瞭如指掌,那對宜修害死他的孩子的行為應當也是知曉的,既然知曉為何不阻攔?
莫非就是為了讓他膝下子嗣凋零?
他年紀也不小了,只有三個兒子,一個蠢笨,一個被算計生下的,他不喜,一個體弱。
若是一個膝下沒幾個孩子的皇子,當皇帝的還會考慮將那把椅子交給他嗎?
答案是否定的。
呵!真好啊,他又發現了一條額娘不愛他的證據。(╥╯^╰╥)
“安排下去,叫人將歡宜香中的麝香去掉。”
蘇培盛抬頭看了胤禛一眼,又低了下去,“嗻。”
王爺壞端端的怎麼好起來了,有點不習慣是怎麼回事?
“至於烏拉那拉氏那個毒婦,太醫就不用請了,叫府醫看看得了,好不了就這麼病著吧。”
宜修將紙條遞出去後,就一直注意著外面的動靜,小太監們每次來送飯,她都要問一問後院可有事發生。
讓她失望了,自從她被關起來後,後院一片平靜。
她期待的事一件也沒發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生機正在流失,現在已經到了連床都下不了的地步。
她活不長了。
看著手腕上的那對白玉手鐲,她吃力的退了下來,想當初她剛入府時,還是貝勒爺的王爺親手給她戴上這對手鐲。
願如此環,朝夕相見。
多麼美好啊。
那是她與王爺感情最好的一年。
可是自從姐姐出現後,一切都變了。
至於害死姐姐的事,她一點都不後悔,就算再有來世,她依舊會這麼做。
她將鐲子捏在手裡,彷彿看到了王爺當年給她帶鐲子的時候......
“王爺,湘雅院那位......沒了。”
胤禛正在前院處理公務,蘇培盛低著頭進來稟報。
他書寫的筆尖頓了頓,在紙上留下一個墨團:“怎麼這麼快?”
什麼病能叫人只幾日的功夫就沒了?
“府醫說過,福晉脈象只顯示出虛弱來,他看不出其他問題。”
胤禛沉默數秒後說道:“定是她的報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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