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要吃嗎?嚐嚐?”
馮若昭將糖葫蘆送到胤禛嘴邊,胤禛看了看撇開了頭。
他都是能當瑪法的年紀了,吃這種哄小孩的零嘴像什麼樣,再說看著也不知從哪裡下嘴。
糖葫蘆串上的山楂總共就七顆,頂端三顆山楂還在,但外面的糖衣被舔的乾乾淨淨,手拿的那端少了半顆,剩下的半顆糖要掉不掉的。
只中間三顆能吃,但這讓他怎麼下口。
馮若昭看他猶豫,將咬過的半顆往他嘴邊送:“王爺是在嫌棄妾身嗎?咱們又不是沒親過。”
“住嘴,這是在外面。”胤禛快速捂住她的嘴,看向車門,車伕和蘇培盛正在上馬車前沿,應當沒聽到吧?
雖然是自己的奴才,但現在是在外面,這種私密的話大剌剌說出來也叫他難為情。
他這個小福晉平日裡看著溫溫柔柔的,但有時候膽子是真大,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喲,大白天的老四你這是在幹嘛?這位就是新四嫂吧。”
側面的車簾突然被掀開,一道帶著揶揄意味的聲音響起,馮若昭望去,是一個唇紅齒白,面如冠玉的胖男子。
長得挺好看,不過要是能瘦一點就更好看了。
馮若昭沒見過九阿哥胤禟,但在大婚那日這廝那張碎嘴可沒少起鬨調侃胤禛,同時也調侃了她,這聲音語調她熟著呢。
胤禛被驚到,忙收回捂著馮若昭嘴的手,而馮若昭也似是被嚇到了,嚇得直接將手裡的的糖葫蘆朝著這人的臉砸去。
胤禟原本嘴角勾著,嬉笑看戲似的看著胤禛,不想被撲面而來的糖葫蘆砸了個正著。
“嘶!”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距離太近,他根本來不及反應躲避。
夏日的天氣裡,裹著山楂的那層糖衣差不多都融化了,扔過去時,融化的糖漬全糊在了他額頭上,那半顆山楂還掛在他領口處。
“老九,你幹什麼!”
胤禛擋住受到驚嚇的馮若昭,黑著臉將愣住的胤禟往後推了個趔趄,又把小窗簾放下。
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的胤禟怒氣橫生,白皙的臉瞬間漲紅,又一把掀開簾子,與怒視自己的胤禛橫眉冷對,配上他額頭上往下流的粘了山楂紅的糖汁,很是滑稽。
“老四你不講武德,竟然讓你媳婦打我,爺要將這件事告訴德娘娘!”
“噗呲!”
馮若昭上半個身子被胤禛護在身後,聽到這話忍不住樂出聲。
都三十好幾的人了,竟然說出這種告家長的話,是想笑死誰?難道這就是皇子阿哥之間的爭鬥嗎?
“呵!你去吧。”
胤禛嘲諷的看著胤禟,要是在以前,他對母愛還有期待,胤禟說出這種話還會讓他心情不佳,不過現在無所謂了。
胤禟跟他比也就多了個疼愛他的額娘罷了,反正他額娘再愛他,皇阿瑪也不會將那個位子交給他這個愛與民爭利的人。
”。他重尊要總的弟弟做們咱,麼什了做管不長兄,氣生要不也你弟九,唉,他負欺此如必何你,呼招個打你跟是過不弟九,哥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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