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瑯嬅哪裡知道?她也是剛過來不久,沒來得及詢問。
對於弘曆這透著責備,怪她沒管理好後院的態度,心裡發哽。
“王爺。”
陳婉茵臉色有些蒼白,見著弘曆後,眼中盈滿淚水朝他伸手。
弘曆上前一把握住,眼中有憐惜與心疼:“婉茵這是怎麼了?告訴爺?”
“王爺真的要等妾身生下這個孩子然後抱給青側福晉撫養嗎?”
陳婉茵神色不安的緊抿著唇,死死盯著弘曆的神情,眼淚滑出眼眶都不帶眨一下。
“說什麼胡話,這是咱們的孩子,爺怎會將他抱給旁人撫養?”
弘曆沒多想脫口而出,他確實未曾有這個想法,就算青櫻遲遲不能有孕,但身體沒問題,遲早會有她自己的孩子,何須抱養婉茵的?
“王爺說的可是真的?您是君子,一言九鼎,可不能誆騙妾身。”陳婉茵攥著弘曆的衣袖不放心的再次詢問。
弘曆能明顯的察覺到她的不安,輕輕拍拍她的手:“爺向婉茵保證,這個孩子絕對不會抱給旁人撫養。”
得到保證的陳婉茵在弘曆的目光下如釋重負般緩緩鬆了口氣,臉上揚起柔和的笑。
“有王爺這話,妾身就安心了。”
“陳格格,可是有人在你耳邊嚼舌根了?”
富察瑯嬅心酸的看著自己的丈夫溫聲安慰旁人的女人,但是這件事還沒完,她身為福晉,自陳婉茵有孕後也有所關注她的情況。
前兩日還好好的,有心情叫人在院子裡搭鞦韆,蘇格格來看過她,請安時說話的語氣裡都滿是羨慕。
哪曾想只這兩日的功夫就躺床上了。
“妾身是聽了一耳朵,這才沒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給王爺和福晉添麻煩了。”
陳婉茵抱歉的朝富察瑯嬅笑笑。
弘曆眉頭皺起:“聽誰說的?”
順心看準時機上前跪在地上:“回王爺、福晉,奴婢今日午後嚮往常一樣去膳房取糕點,碰到了青側福晉院裡的阿箬,是阿箬親口說的,她說叫格格不要得意,有了孩子又如何,這個孩子生下來也是要抱到青側福晉膝下撫養的。”
富察瑯嬅看向弘曆,弘曆眉頭蹙著遲遲不說話,不知在想什麼,她又對順心說道:
“阿箬是青側福晉身邊的人,事關側福晉,沒有證據不可胡亂攀扯。”
順心登時高聲道:“奴婢有證人的,阿箬說這話時,也沒避著人,周圍有好幾個人都聽到了。”
富察瑯嬅聽到這話心情都好了幾分,有證人好啊。
與人證一起來的還有青櫻和阿箬主僕倆,對於阿箬說的話,青櫻擺出一副她什麼都不知曉的懵懂神態。
青櫻看著阿箬,眼裡是失望的情緒:“阿箬,你怎麼能有這種心思?”
富察瑯嬅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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