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茵聽到聲音抬頭望去,看到是弘曆後,眼睛彎了起來,露出甜甜的笑。
“王爺,今日怎來得這麼早?”
弘曆走近她,很自然的拉起她的手,與她面對面站著。
“今日事務不多,處理完爺就回來了。”
其實今日上朝的時候他都惦記著陳婉茵,昨晚她委屈哭的樣子時不時浮現在腦子裡,勾的他靜不下心來,只想早些見到她。
陳婉茵一手握著毛筆,一手被弘曆攥著,她輕輕抽了抽手沒從弘曆手中掙開,反而被握的更緊。
“王爺,妾身正在作畫,您能否先鬆手?”
弘曆看著陳婉茵,被她身上散發的香氣吸引,忍不住靠的更近,聞言看向桌子上的畫。
繁茂的大樹下農人閒談說笑,屋舍矮牆上有花貓曬著太陽,遠處田埂上三兩頭牛正在吃草,小溪中有魚兒遊動。
一幅春日午後農家小院的溫馨畫面,歲月靜好。
前兩世作畫的積累,她的畫技雖不是精通,但也步入高階,自帶自己的風骨。
陳婉茵在一旁提了兩句詩。
溪橋煙柳繞農家,老樹蔭濃話桑麻。
“婉茵畫的真好,這牛是牛,魚是魚的,貓兒也畫的像極了。”
弘曆看完給出這麼一句評價。
陳婉茵悄悄翻了個白眼,又轉頭笑著說道:“謝王爺誇讚。”
弘曆看看畫面,又看看她題的詩:“這兩句概括不全畫中的事物,爺為你再加一句。”
陳婉茵也正是在想這個,見他如此自信,便將筆遞給他:“那便勞煩王爺了,妾身實在想不出來。”
弘曆脊背挺直,接過筆:“這有何難,看爺的。”
說完摸著下巴沉思幾秒,在畫上面又落下一句:
貓臥矮牆牛嚼草,魚戲清波日影斜。
陳婉茵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這......確實是概括全了呢。
弘曆寫完看著她,陳婉茵反應過來頓時眼睛發亮的看他:“王爺果真文采斐然,令妾身敬佩不已,這個‘臥’和‘戲’兩字用的當真是妙啊。”
回想歷史上乾隆作詩的水平,這兩句確實比她記憶中的‘一片一片又一片,兩片三片四五片’要好太多。
弘曆在陳婉茵仰慕的目光下,嘴角忍不住上揚,在喜愛的女子面前他不得拿出本事來?
“爺只是隨手一提罷了,也就一般吧,哪有你說的那樣好。”
“王爺真是謙虛,妾身想了半日功夫都想不出來,您卻只看了幾眼,王爺可真是天才般的人物啊。”
弘曆雙手背後,聽陳婉茵說完又看到一旁有幾張擺放整齊的畫,隨手翻了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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