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比起婉茵身上處處合他心意,確實差了點。
弘曆腦子裡想著些有的沒的,無意識間將手邊小碟子裡的餑餑吃完了,等在去摸時摸了空才回過神來。
見福晉還盯著他,他清咳一聲說道:“福晉處理的很好,既然婉茵已經道過歉了,青櫻身子也無礙,這件事就此作罷。”
富察瑯嬅聽王爺如此說,鬆了口氣,但王爺將青櫻與陳婉茵喚的那般親切,心裡又不舒服,王爺喚她從來都是福晉。
只有當初生下永璉時,王爺曾喚過兩次瑯嬅,後來就再沒有了。
她按下心裡的酸澀,叫人趕緊將飯菜呈上來,王欽剛才回話,王爺回來到現在還沒用過晚膳。
弘曆用完膳叫富察瑯嬅照顧好兩個孩子,沒有留宿直接去了陳婉茵的院子。
原本他從青櫻那裡出來後,想著晾一晾陳婉茵的,萬不可叫她恃寵生嬌。
現在知道了事情的經過,錯不在婉茵,他與婉茵只是男女間正常的睏覺,卻被青櫻說成胡鬧,這話他不愛聽,他哪裡胡鬧了?
他只是想與婉茵生個孩子罷了。
對於弘曆的到來,已經躺下的陳婉茵不得不起身迎上去,臉上自是一副驚喜的模樣。
“王爺~,妾身以為您不會再來看我了。”
陳婉茵聲音本就軟糯,正常的輕聲細語說話都像是在撒嬌,現在更是軟了聲音,一聲王爺尾音轉了三個彎,叫的弘曆半邊身子都酥了。
弘曆將陳婉茵圈在懷裡,對上她溼漉漉的眼睛,眼裡全是他的樣子,心口更軟。
腦子裡自動出現今晚他因為擔心青櫻沒用膳去看她,可青櫻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的樣子,再對比懷裡的嬌軟沁香。
弘曆眉頭蹙了蹙。
青櫻仗著他的喜歡,不將自己放在眼裡,實在太不懂事了。
看來該晾一晾她了。
日次請安時,青櫻一副看淡一切,與世無爭的樣子,可臉雖然用粉遮過,但是眼眶下依舊透出一絲暗沉。
看來是熬了夜啊,為何熬夜呢?
“親側福晉昨晚沒休息好嗎?妾身看你眼下都泛著青色。”
在場之人經過昨日的事後,都等著看王爺昨晚上要去哪裡過夜,基本所有人都猜是青櫻,可王爺最後竟然去了陳婉茵那裡。
高晞月等人不得好好嘲笑一番?
她們還沒見過青櫻吃這麼大的癟,王爺竟然跑去了叫她吃癟的人那裡。
青櫻嘴硬道:“本側福晉休息的很好,哪裡有青色了,高格格莫不是眼花了。”
青櫻昨晚聽到弘曆歇在陳婉茵那裡後,就猜到這些人會嘲笑她,可越想越睡不著,半夜坐在門口看星星。
明明出門前叫阿箬拿粉遮過的,為何還是被看出來?
阿箬真是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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