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來了。
我動作極輕地伸出手,將兩杯醒酒湯不動聲色地調換了位置。
屬於我的那碗,被穩穩推到了厲承澤那邊。
做完這一切,我收回手,端起自己那碗小口抿著,心臟在胸腔裡怦怦直跳。
幾分鐘後,厲承澤掛了電話走回來,端起面前那碗醒酒湯一飲而盡。
他擦了擦嘴角,皺了皺眉:“味道怎麼有點怪?”
“可能是中藥成分吧?”我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妹妹找醫生配的,說是解酒效果好。”
厲承澤不疑有他。
畢竟是蘇曼妮送來的東西,他從來都放心。
他掀開被子上床,剛躺下沒兩分鐘,就覺得頭暈目眩,眼皮重得像灌了鉛。
他只當是今天敬酒喝多了,含糊地說了句“我先睡了”,頭一歪便昏睡過去,鼾聲漸起。
我起身躲進了衣帽間的櫃子裡,透過縫隙盯著門口。
凌晨一點整,房門被輕輕推開了。
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躡手躡腳地摸了進來。
醫生走到床邊,一把掀開被子,藉著手機的光看清人臉,當場就懵了,壓低聲音嘀咕:
“怎麼是個男的?算了,那就做結紮手術,反正錢照拿,更簡單。”
他掏出手機發了條訊息,很快兩個黑衣保安進來,架起昏睡的厲承澤就往外走。
一行人腳步匆匆,很快消失在電梯口。
衣帽間裡,我緩緩走了出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上一世,我就是這樣被人架著,像拖死狗一樣拖去診所,稀裡糊塗丟了子宮。
現在,該輪到厲承澤了。
我拿起自己的外套和包,不緊不慢地跟了出去。
樓下,醫生的車已經開走了,方向正是城郊那傢俬立醫院。
我打車跟在後面,順路掛了個號做體檢。
上一世我常年胃痛,三十歲查出胃癌,身體虛弱,才讓蘇曼妮有了可乘之機。
報告單出來,胃裡果然藏著一處早期病變。
現在只需要做個小手術,就能根治。
第二天一早,醫院走廊炸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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