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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給李律師發了一條簡訊,讓他馬上過來宣讀遺囑。
剛放下手機,門外就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音。
黑色邁巴赫停在別墅門口,傭人們立刻列成兩排,齊刷刷彎腰迎接。
秦寒推門進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客廳正中間媽媽的巨幅遺像。
他的腳步停住了,臉上的笑意瞬間沉了下去。
“秦星晚,誰讓你把全家福摘下來的?”
我站在樓梯口,看著他。
“你們丟下媽媽的葬禮去冰島度假,心裡還有這個家嗎?”
秦舟把行李箱交給傭人,走過來打圓場。
“星晚,我們這不是回來了嗎?媽媽的葬禮,我們回來辦。你抽了七天盲盒,葬禮的步驟應該都抽完了吧?接下來交給我們——”
我打斷他。
“盲盒裡全是謝謝惠顧,哪來的抽中?”
秦寒一愣。
夏梔站在他身後,臉色微變,她扯了扯秦寒的袖子,聲音怯生生的。
“大哥,剛剛進門的時候,趙媽跟我說......姐姐已經辦過葬禮了。”
秦嶼立刻炸了,把手裡的外套往沙發上一摔。
“秦星晚你什麼意思?都已經辦完葬禮了,你還撒謊說沒抽中?你耍我們?”
秦寒盯著我,眼神冷得像冰。
“為什麼不等我們回來?我們也是媽媽的兒子。”
我抬起頭,迎上他的視線,一字一句地說。
“你們把媽媽的葬禮拆成盲盒,拿她的遺體當賭注,你們也配叫她的兒子?”
秦寒臉色驟變,上前一步,抬手就要朝我扇下來。
夏梔連忙拉住他的胳膊,聲音又軟又急。
“大哥,你別生氣,姐姐只是太傷心了,不是故意說這種話的,你別趕姐姐走。”
她頓了頓,又轉向我溫柔勸解,可眼裡卻全是挑釁。
“姐姐,我們還是說說你觸發的保底吧?你想嫁給哪個哥哥?只要你要,我都可以讓給你。”
秦嶼第一個冷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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