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禾手腳麻利的將人綁上,嘴巴塞上桌子上的抹布,還非常好心的將繩子蘸了一下靈泉水,這樣,不管他怎麼掙扎,表面上都不會留下任何印記。
做完這些,蘇青禾揉了揉手心,揚手就是幾巴掌,巴掌聲不大,臉也不紅,但被打的人疼的眼淚都出來了,看向蘇青禾的目光,簡直像看一個怪物一般。
“小妹,你是不是沒吃早飯,起來,換我打!”蘇二哥冷聲道:“我們家一直對他挺好,我和你也沒得罪過他,他竟然這樣對你,該打!”
“別,你打容易留下印記,我這是獨門手藝,別人學不來!”蘇青禾將人拉到一邊,至於疼不疼的,就只有被打的人知道。
蘇二哥挑眉看向蘇青禾,那表情就跟看一個傻子一樣。
蘇青禾翻了個白眼,“來,來,胳膊拿過來!”
伸出兩根手指頭,輕輕拍上去,看著沒用力,也沒有聲音,但蘇二哥的臉色頓時漲的通紅,整個人往旁邊讓了讓,伸手示意,讓她來。
蘇青禾彎了彎唇,搬了個凳子坐在霍建霆對面,看向對面的人,眸光冰冷,
“說說吧,誰安排你來的?謝家人?還是葉家人?”
她記得劉燕兒說過,這人的爸爸在葉長城手下,但葉長城是部隊裡的,霍建霆的爸爸並不是軍人,怎麼會在葉長城手下做事。
這說明劉燕兒說謊了,又或者說,她其實並不清楚霍建霆的真實情況。
畢竟劉燕兒只是劉鳳的棋子,而劉鳳本來就是別人的棋子,不清楚情況很正常。
霍建霆父母原本也是海城機械廠的,一個是生產副主任,一個是六級鉗工。
調入到京市以後,不太可能去部隊,所以劉燕兒大機率弄錯了,但劉鳳肯定插手了。
至於拿捏霍家的,應該不是葉家人或者劉鳳,而是劉鳳背後的人!會是謝家嗎?
霍建霆沒有出聲,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嗚嗚叫著。
蘇青禾將牆上掛著的一面小圓鏡取下來,放在霍建霆面前,輕聲道:“你看看,你臉上有被打的印記嗎?沒有,也就是說,我把你打死,別人也只當你是突發惡疾,這樣,你確定還要不配合嗎?”
霍建霆臉色大變,看向蘇青禾的目光,越發的驚懼,隨後滿是乞求的看向蘇二哥,似乎希望他能救救他!
“你三番兩次害我妹妹,不會還想著我們以前的情誼吧!”蘇二哥輕哼一聲,“我們也算是認識多年,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以後我們再也不是朋友!”
說完,看向蘇青禾道:“我聽廠里人說,他之前在京市機械廠做技術員,是京市機械廠那邊以幫忙指導工作的名義,安排他過來的!”
蘇二哥在蘇青禾耳邊輕聲道:“不過,這人到了廠裡,總是打聽這個打聽那個,似乎不太老實!”
他們還打算造一個拖拉機頭,這個人在這裡,風險有點大!
蘇青禾心中一動,隱約猜出來對方的後臺是誰了。
“讓你來的人是謝軍?亦或者是白家人?”
聽到這話,霍建霆神色猛然一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蘇青禾,隨後趕緊收斂神情,好似什麼都沒發生一般,只是眼皮不斷的輕顫,說明他心裡的不平靜。
“看來我猜對了!”飲用了大量靈泉水之後,蘇青禾的眼神好的很,對方一點細微變化,都能被她覺察出來。
見此這樣,蘇青禾心裡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