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捨不得!這可是你和我的孩子,我們第一個孩子!”張苗兒一臉糾結和不捨,眼巴巴的看向張富貴,只是看張富貴一臉堅決,也只能咬牙點了點頭。
“這才乖,我們的身份,要是現在生下孩子,亂倫的名頭就鎖在我們兩個人身上了。孩子可以有,但不是現在!”
張富貴拍了拍張苗兒,誘哄道:“你知道的,我也一直盼著我們能有孩子!”
被這麼一鬨,張苗兒也不難受了,點頭道:“我知道了,等你娶了蘇青禾,我們就要寶寶,好不好?”
“行,都聽你的!”
空間內,蘇青禾不由想起前世的事情。
她和張富貴剛在一起,張富貴雖然看著老實,可看她的眼神卻是火熱的很,要不是顧忌著在路上,她可能早就被對方吃幹抹淨了。
後來回了張家,遇到了張苗兒,第二天張富貴的眼神就變了,怎麼說呢,就好似在看一個髒東西。
張富貴還私下問她,認不認識葉家人,是不是和葉家人見過等等。她那時候不理解,但對方對她避如蛇蠍,她心裡其實是巴不得的。
但結合這兩人的話,現在卻是能猜到一二,張富貴多半是聽了張苗兒的話,以為她和葉家人已經有了首尾,嫌棄她髒,所以不願意碰她。
這麼說來,她還得感謝張苗兒,感謝張富貴有這樣的癖好,要不然她豈不是清白不保了。
正想著,又聽到張苗兒帶著幾分惡意的道:
“富貴哥,等你娶了蘇青禾,弄到了錢,也不用離婚,聽說蘇家人脈廣,掛一個蘇家女婿的名頭,你以後做事也方便點。”
“那你豈不是要一直受委屈,我捨不得你受委屈!”張富貴眼睛一亮,臉上卻滿是心疼。
“不委屈,富貴哥,你聽我說,我們可以換個地方,將那個資本家大小姐關起來,只留著她一條命就行。”
“對外說你們是夫妻,但在家實際上我們才是。而且把人關時間久點,認識她的人會越來越少,慢慢的,就不會有人知道還有這麼一個人存在,到了那時候,她雖然沒死,但和死了也沒什麼區別,還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覺得呢?”
張苗兒的語氣甜膩,卻聽著讓人無端生出幾許寒意。
蘇青禾愣了愣,旋即臉上掛上嗜血的笑。
原來前世她被關數年,活的生不如死,竟然是張苗兒建議的。
她們兩個人之前不認識,認識以後,她自問一直對對方不錯,可對方似乎從一開始就對她抱有敵意,是覺得她搶了張富貴?可她只是掛一個名而已,這份恨意到底來自哪裡?
“我的苗兒真聰明!”張富貴之前都沒想到這點,現在一想,頓時覺得很有道理,對著張苗兒舉了舉大拇指,“苗兒,你可真聰明!”
隨後有些不解道:“我看你對林珍珠也沒有這麼狠,怎麼,那個資本家大小姐惹到你了?你們不是沒見過嗎?”
“那還不是因為你!”張苗兒哼了一聲,這才道:“因為你看林珍珠的時候,眼裡沒有多少愛意,可一提到這位資本家大小姐,你的眼睛都亮了!誰才是你在乎的,你當我看不出來?哼!怎麼,你該不會捨不得吧?”
“怎麼可能!我只會捨不得你!”張富貴拍了拍胸脯,撇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碰別人碰過的,想到她曾經和別的男人這樣那樣,我就沒有興趣了。不過她的確長的好看,就算不碰,放在那看著,也挺好的!”
想著蘇青禾的容貌,張富貴眼底有些火熱,心裡想著,要是哪天他能克服自己的潔癖,一定要和對方好好玩玩。
張苗兒冷哼一聲,“看吧,你就是這眼神,你現在就這麼在乎了,以後真的捨得將她關起來嗎?富貴哥,人家可只有你,你得對人家負責!”
“放心,肯定對你負責,你才是我最重要的女人,她算什麼東西!”張富貴急忙哄了一聲,“放心,等我娶了她,一定碰都不碰她,就把她當花瓶,擺在一邊!等到沒人的時候,你想怎麼欺負她就怎麼欺負她!”
“當花瓶是什麼意思,那你還是想看,是不是!”張苗兒不依不饒道:“除非你願意等娶了她,把她的臉劃花,我就相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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