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機部去過,沒一會就到了鴉兒衚衕,鴉兒衚衕就在後海邊上,這邊的四合院,大多屬於臨湖四合院,推開窗戶就能看到水。
位置是一等一的好,難怪後世一平米被炒到了幾十萬,就地理位置和環境來說,寸土寸金,不過如是。
謝經年帶她去的第一套房子,就在鴉兒衚衕裡面,從衚衕口往裡走個三百米,入目是一套二進院子。
謝經年直接推開門,領著蘇青禾走了進去。
倒座房,東西廂房,東西耳房和正房,均保留完整,不過房間裡是空的,幾乎什麼都沒有。
從垂花門進去是一片空地,中間除了石板路以外,剩下什麼都沒有。房子儲存的很好,應該是自己住的,裡面有自來水,電燈也有。
不過能夠看到有生活痕跡的,似乎只有正房附近。
其他的似乎都很久沒有開啟過了。
“人呢,我們進來了!”謝經年對著正房那邊喊了一聲,緊接著就是一陣腳步聲傳來。
“來了!”一個三十幾的男人從房子裡面出來,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下,隨後盯著蘇青禾看了幾眼。
男人很瘦,看著身體不太好,穿的不算好,但很周正,看著就像是那種舊社會的大少爺。
見到兩人,那中年男人還沒說話,先咳嗽了好一會,好一會才停下來,歉疚道:“不好意思,身子不好,沒辦法去門口接你們!謝老弟,還有這位同志,快請進!”
那人顯然認識謝經年,打完招呼以後,對著蘇青禾點頭示意了一下,邀請兩人進去。
正房客廳內,放著一套黃花梨木的八仙桌和兩邊是雕花太師椅。
不過桌子和椅子看著都很舊,似乎已經用了很多年了。兩邊還掛了幾張字畫,看著很普通,髒兮兮的,但蘇青禾認出來了,都是近代極為有名的書畫家,過個幾年,這些字畫能在港城賣出天價。
果然,能住在這裡的,底蘊都很不錯。
“郭老哥,這是我嫂子,就是她要買!”謝經年招呼一聲。
“行,快請進,我來泡茶!”
等人離開,謝經年對著蘇青禾壓低聲音道:“這位祖上是正黃旗的,郭絡羅氏的,現在滿漢一家,直接改姓郭。房子是他家祖宅!”
“這房子怎麼留下來的?”
前幾年鬧的比較厲害的時候,這種房子都會被打砸的,就算存下來,也多半會分給一些沒有住房的人,變成大雜院。
這個院子雖然也有一些打砸的痕跡,但主體儲存的很好,院子裡也沒有多少居住的痕跡,連裡面的字畫傢俱都存了下來,可見手段不一般。
“這傢伙也是個奇人,出事之前,先後把兩個妹妹嫁給了這一片的革委會的正副手,又花了不少錢,把家裡的成分改成了工人,剩下的房子全部捐了,就留這麼一個。”
“當初家裡雖然不能算多有錢,但也還不錯,如今,除了這個房子,應該也不剩什麼了。”
謝經年提前打聽了,小聲道:“這幾年這位活的不太如意,雖然有人護著,但身份在那裡,誰都能踩上一腳,所以只能裝孫子,整天戰戰兢兢的。如今那兩個革委會的人自身難保,自己都不知道明天在哪裡,壓根顧不上他,所以他打算走了!”
“據說家裡老一輩曾經在外面存了一些錢,只要出去,應該可以過的不錯,現在的形勢,你也看到了,比以前寬鬆了不少,想出去也比以前容易,畢竟誰也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能出去至少現在看著是好的!”
蘇青禾點了點頭,前世最近這幾年,出去的人不少。
因為不知道後面的發展趨勢,很多有些門路的人,都會陸續出去。
。還返被子房不,來回續陸會人的放下多很,年後明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