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人忽然被叫過來,心裡正是慌亂的時候,聽到聲音,本能的舉了一隻手。
只是五個人,三個舉左手,兩個舉右手,顯然這些人壓根不能確定,圖是什麼時候的畫好的。
這一幕引得臺下一陣唏噓。
“他們是分開設計的,所以時間不統一!”謝軍還想掙扎一下,只是眼底的慌張清晰可見。
“行,那再問一個問題,第二,圖上是否留了與設計無關的標識,有舉左手,沒有舉右手!”
這個問題很容易回答,但五人再次選的不一樣。
這就說明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個圖是啥樣的。
“到底怎麼回事?這真的是你們設計的?”陳老臉色陰沉,“好好想想,以後設計師的名頭還想不想要了!”
設計師一旦掛上抄襲兩個字,那以後誰還敢請他們畫,這是拿自己的未來開玩笑。
這幾人也都是有真本事的,陳老也不想看他們未來一團亂麻。
“領導,我們根本不知道這個設計圖!”五個人裡,有人承受不住,委屈道:“這圖是謝廠長拿來的,說讓掛在我們幾個名下,我們當時擔心這圖來路不正,不想同意。”
“可謝廠長說,如果我們不配合,就把我們送去革委會批鬥。我們幾個有家有小的,不敢和他硬碰硬!”
這話一齣,眾人的神色都變了。
即便畫圖的人不是機械廠的,也能透過掛靠參加報名,能讓謝軍拿到圖,卻不敢把畫圖的人拉出來,就只有一個可能,這圖來路不正。
這個認知,再結合蘇青禾的舉報,眾人的腦海裡,已經拼湊出一個結論出來。
“謝軍,這個你有什麼話說?”白紅軍沉著臉看向謝軍,心裡已經確定,一定要和這人解除關係,否則白家一定會被推入到深淵中去。
“這圖是我偶然得來,看著設計的好,就拿來用了,不知道是誰畫的,所以找了他們幾個,用一下他們的名字,雖然有些不光彩,但並沒有抄襲!”
謝軍不承認抄襲,一旦承認,這事就太惡劣了。
京市機械廠抄襲下面的小廠,還讓下面的設計師冒名頂替,並且不斷地打壓人家。
這哪一條,都能將他釘在恥辱柱上!
“那就請各位看一下這些圖!”
蘇青禾從自己隨身的斜挎包裡,拿出一沓圖紙放在江院士前面,
“各位應該都知道,每個設計師作圖都有自己的習慣,這幅圖雖然是有人臨摹的,但臨摹的人顯然並不懂設計,所以將設計師的習慣也都保留下來了!”
“各位可以對比一下看,線條,作圖習慣,都可以對比出來!”
蘇青禾拿的是她剛開始畫的一些廢圖,直線的小尾巴,特定線條附近的點點,只要認真對比一下,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之前一直放在空間的黑土地上,因為裡面流速快,最早的一幅看著至少已經有半年以上。
按照順序看過來,設計圖一步一步完善,謝軍的那一幅看起來比較像是最初的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