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禾站起身,走到桌子邊上,稍微一用力,就掰斷一個桌腿。
最近她發現床腿桌腿一類的,都挺好用,一張桌子四條腿,可以用很久!
“嗚……嗚!”高榮臉色劇變,他家的桌子可是很結實的,對方掰個桌腿,就好似掰一塊豆腐一般,就算陳建國來了,只怕也救不了他,
這麼想著,高榮連連點頭,雖然不知道對方問這個做什麼,但只要能放過他就行。
高榮繼續嗚嗚,不管對方問什麼,他都不會隱瞞。
可蘇青禾不問了。知道主謀是誰就行了。
至於眼前人,既然是個幫兇,那自然也不能放過。
見對方半點沒有讓他說話的意思,高榮這次是真的慌了,對方什麼都不問,那明顯就是要他的命呀!
這一刻他有些後悔,不該被陳建國忽悠,蘇家這種有底蘊的人家,哪裡是那麼輕易對付的了的。
他不應該抱著僥倖心理,想在黎明前,從革委會轉出去,而是應該拿著錢去國外。
蘇青禾沒管對方怎麼懊悔,桌腿一下一下敲了下去,眸光冰冷的看著地上仿若死狗一般的男人。
前世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父母哥哥,被這人帶走,被他推搡,侮辱,這一世終於不同了。
她可以確信,今天她敲碎手骨和腿骨,以現在的醫學,最近十幾二十年這都沒辦法治療。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殺了,而是留著他的命,活著的高榮更能拖住革委會的人。
再說,這些年高榮可是得罪了不少人,等他不得不退下副主任的位置,有的是人來報仇。
最後一棍敲在對方的脊椎上,這一次沒有控制力道,直接送對方一個半身不遂套餐。
隨後又從空間裡拿出一根銀針,對著天突穴、照海穴、廉泉穴這幾個控制嗓音的穴位,各用力紮了一下,這才拿出對方嘴裡的布。
看著對方用盡全力,卻發不出一點聲音的時候,微微彎了彎唇。
之後,她將人套上麻袋,扔到櫃子裡,是生是死,就看他的命。
做完這些,蘇青禾開始收東西,這一次不管是什麼,通通拿走。
錢、票、縫紉機,手錶、衣服、被子等等,一樣都沒有放過,連床和櫃子一類的傢俱也沒放過,除了放高榮的那個空櫃子,其他全部拿走。
就算她不用,也能找黑市賣了換錢,畢竟現在物資不豐富。
說起來高榮手裡的錢還真不少,單是現金就收了三千多塊,票整整收了一個小鐵盒的,果然還是革委會的人最富有。
等收到床的時候,蘇青禾發現竟然收取失效了,她還是第一次遇到不能收的東西。
稍微沉思了片刻,蘇青禾猜測猜測床應該有機關,很可能連線整個房子,這才沒辦法收進去。
果然,如她所料,把床摸了一遍之後,蘇青禾就找到了一個小凸起,按下去後,床下出現了一個一人大小的通道,黑黝黝的,看不清楚裡面有什麼。
蘇青禾把電棍和菜刀拿在手裡,走到通道門口,一步一步的向下走,等走到最下面,入眼就看到了塞的滿滿當當的箱子。
她也沒有檢視,先全部收入空間,然後將機關關好,轉身去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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