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在陳輝家,蘇青禾自然要蒐羅一下,不然一會燒了多可惜。
再說,這種愛財如命的人,不會願意把財物放在別人的眼皮底下,肯定還是在自己手裡更安全。
這一找,還真讓她找到不少好東西。就在對方的褥子下面,找到不少小黃魚,一些金首飾,還有不少現金和票。
她也沒數,將東西全部收掉。
廚房裡的東西不多,估計這人很少自己煮飯,那一點,蘇青禾也看不上。
另外就是酒,這人可能真的是愛酒如命,廚房、雜物房、臥室、客廳都塞了不少酒,大大小小,數一數,得有三四十瓶。
有貴的,也有一些便宜的散酒。
蘇青禾把貴的收了。確認沒有遺漏,蘇青禾這才將人移了出來。
看著嘴角全是血,渾身抽搐的人,眼底劃過一絲暗芒。
嘖,酒量再好的人,也承受不了工業酒精!甲醇和乙醇可不一樣。
隨後拿出酒,倒了一些在陳輝身上,還有地上,剩下兩瓶踢到,讓它自己咕咕的流,一會功夫,就連旁邊的桌椅,也沾染了不少。
看著氣息斷斷續續的人,蘇青禾劃了一根火柴,在快要燃盡時,丟入到酒水裡。
瞬間,整個房間就好似滴了水的熱油鍋,猛地燃燒起來。
蘇青禾沒去看被燒的嗷嗷叫的人,快速出去,找到一個隱秘角落,進入空間。
這個衚衕夜貓子應該不少,得趕快走。
果然,很快,就有人發現了著火,腳步聲,尖叫聲,各種混亂的聲音夾雜在一起,整個巷子都熱鬧了起來。
陳輝家是獨門獨院,即便燒起來,也不會影響到其他人家。
但陳輝的身份,巷子裡的人幾乎都知道,大部分人都討厭革委會,但誰不想賣革委會當家人一個人情,因此救火救的相當賣力。
一會功夫,火熄滅了,人也被送進了醫院。
看著屋裡倒下的不少酒瓶子,還有那明顯像是喝傷了的人。
送醫院的幾人,都覺得這是喝酒喝的,喝倒了了,再加上沒注意到,不小心著了火。
因此將人送過來之後,也沒人想著去報公安。
一來,他們這些人本身不是什麼好人,對公安有著天然的畏懼。
二來,他們覺得陳輝是自己喝酒喝成這樣的,找公安也沒什麼意義,公安也不能做什麼不是。
於是,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除此之外,看著陳輝家混亂的院子和敞開的大門,不少人動了心思。
因為知道陳輝做過一些什麼,不少人渾水摸魚,想進去找找。
廚房那些細糧粗糧一類的全部被人陸續搬走,就連鍋碗瓢勺,也都拿乾淨。就連燒掉的屋子也被人翻找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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