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是和楊大妹男人相過親的那個?”
吳嬸子點了點頭,“老楊和你說了?她一直覺得小聶知青的死,另有隱情,再加上小聶知青求助的時候,她沒敢站出來,所以心裡一直不太好受!”
蘇青禾點了點頭,對楊嬸子這種做法,她不予置評。
但一直內耗,卻又什麼都不做,實在是毫無意義。
“其實我覺得,老楊她希望是小聶知青回來了!”吳嬸子嘆息一聲,不過很快就和蘇青禾湊到旁邊,聽旁邊人說話去了。
“聽說昨天他們看到了一個頭發到腳跟的女人,在楊大妹家附近出現了一下,就消失了!”
“頭髮到腳跟?怎麼有這麼長的,該不會真是鬼吧,聽說水鬼就喜歡用頭髮把人拉下水,該不會真是那個知青吧!”
“噓!誰讓楊大妹她們不厚道,真是鬼,為什麼不找別人!還不是他們害人在先!”
“可,聽說她男人嚇的更狠,該不會楊大妹男人也做了什麼吧!”
“我就說那個葉老蔫看著蔫蔫的,其實不是什麼好人,說對了吧,有些人看著不聲不響,實際上,壞著呢!反而是平時兇巴巴的,說不定是個好人呢!”
蘇青禾聽了一圈,也沒聽到太多有用的資訊,剛準備離開,就聽到附近有人小聲道:
“楊大妹昨天看景川他們不在,就去找那幾個知青的麻煩,沒想到晚上就出事了!你們說巧不巧?”
“哪幾個知青?”
“景川媳婦的遠房親戚!”
“巧合吧,不是說鬧鬼嗎?”
“誰知道呢?”
對方說這話,聲音壓的很低,壓根沒想到蘇青禾能聽到,更沒有發現蘇青禾已經冷下來的眼神。
這些人說完,就說要去看一看楊大妹,蘇青禾遠遠的跟在後面看了一眼。
楊大妹和他男人應該是被嚇到了,但看起來並沒有他們說的那麼誇張,只是時不時念叨幾句,沒有真的瘋,估計過不了幾天應該就能恢復。
“都看什麼看,等我抓到嚇唬我的那個人,我一定宰了他!”
楊大妹似乎猜到了什麼,對著眾人惡狠狠的說了一句,隨後目光透過人群,落在蘇青禾身上,眼底閃過一絲狠辣。
蘇青禾抿了抿唇,雖然還不確定鬧鬼是誰做的,但楊大妹這個女人不能留。
收回目光,蘇青禾回到自家院子,先拎了兩包點心,謝過大隊長一家。
他們不僅幫她照顧院子,還把煤炭做成了蜂窩煤,只等著曬乾,就可以收到廚房,好幾千塊,估計可以用很久。
蘇青禾空間裡其實也有不少,但那些無煙煤和這時候的蜂窩煤,看著區別有點大,她打算自己在家的時候再用。
伸了個懶腰,蘇青禾先進空間好好洗了一個澡,昨天在招待所,只能簡單擦拭一下,現在想起來,還覺得渾身刺癢。
洗完澡,等頭髮晾乾,蘇青禾也沒煮中午飯,現在有了這麼多煤炭打掩護,即便她煙囪不冒煙,也不會有人覺得奇怪,畢竟可以用煤爐子做飯,不一定要用灶臺。
從空間拿了一份蓋澆飯,吃完,又給自己拿了一杯果茶,慢悠悠的喝完,去睡了一覺,這才起來蒸饅頭和包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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