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飯吃,體溫本身就下降的厲害,在這樣的環境下,只會覺得越來越冷,同樣,也會越來越覺得餓。
這個時候,一碗熱的青菜湯,就好似寒冷冬日裡的那一個驕陽,足以勾起對方所有的思緒。
所以林珍遠是第二個招的。
“說說你和白博的事情,要全部!”
蘇青禾用手機電子音說了一遍。她並不打算再掩飾身份,這三個人的命,她打算收了!
林珍遠哆哆嗦嗦道:“大姐,你是白博的仇人嗎?我和白博不認識也不熟,你抓錯人了!”
林珍遠還想說什麼,緊接著尖叫了起來,一根桌腿好似長了眼睛一般,狠狠的打在對方的腿上,之後又一下一下的落在他身上的其他地方。
慘叫聲瞬間響起,聽著極其的淒厲。
蘇青禾眸光冰冷,沒有一絲溫度。相比於林珍珠,林珍遠更像林德昌,自私,冷血、算計。
當年蘇母幫他弄到機械廠的工作,他卻沒有多少感激,還在暗地裡收集蘇父的資訊,就好似藏在暗處的毒蛇,隨時要過來咬上一口。
這些還是白叔隱晦的提過一次,只是那時候,不管是她還是蘇家人都沒有多想。
現在想來,這對父子其實一直想要算計他們家,只不過後來的事給他們一個藉口罷了。
空間裡的聲音,她想聽就可以聽到,不想聽隨時可以遮蔽掉,但她沒有遮蔽,這個聲音她聽著很是悅耳。
“我說,我都說!”林珍遠到底是害怕了,急忙道:“我知道白博是謝家人,聽謝家的命令。他想要蘇家的寶藏,來海城後,就找了我幾次,話裡話外,都是在問寶藏的事情!”
“我還知道,他很喜歡錢,為了錢,他甚至偷偷賣廠裡的鐵原料和鋁原料。他來海城這邊,帶了好幾個人,有倉管,有生產有技術,那些人把控著這些原料,少了一點,別人根本不知道。”
“誰幫他賣?”
蘇青禾有些震驚,計劃經濟,金屬原料全部是國家管控,誰買?買來用來做什麼?這是販賣國家資產。
“我只知道接頭人叫林或者零!”
“你怎麼會知道的?”
“我有一次下班晚,見他鬼鬼祟祟的的,就偷偷跟過去一次!”
當時他以為對方要做什麼壞事,就想上去看看,要是能找到什麼把柄,說不定以後還能憑藉這個,從白博那邊要一些好處。
“繼續!”
“我聽到了白博說,他的任務是來找蘇家的寶藏,好像是一個什麼信物,拿到以後,會有很大的用處,甚至有可能一步登天!”
蘇青禾眨了眨眼,這話她其實在白博家聽到過一次,說是用這個信物,可以從蘇家人脈手裡,升官發財。
但她聽聽就算了,完全沒當回事。
不是她不相信,而是人脈這種東西,太過虛無縹緲。
自古以來,錦上添花者多,雪中送炭者少。她相信她爺爺或許真的留下了人脈,也的確結交了不少人。可想讓這些人幫她,幫蘇家,不是靠著老爺子的交情,而是靠著蘇家自己立起來。
如果蘇家自己立起來,能夠擁有強大的底牌,她相信那些人會看在老爺子的面子上幫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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