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京市還有點冷,蘇青禾原本打算趁機給自己貼了幾個暖寶寶,現在有人準備好了,她只要舒舒服服的抱著就好!
等她出來的時候,幾人都準備好了。
葉景川體力好,帶著她壓根不費力,再加上手上有蘇青禾拿出來的手套,脖子上有蘇青禾帶來的圍巾,一點也不覺得冷。
另外一輛車上,洪巖帶著王德發,兩人平日裡都有鍛鍊,騎個車對他們來說不是什麼事!
蘇青禾給洪巖帶了一條蘇二哥的圍巾,讓他暫時用著,又將一個水壺遞給王德發,裡面是熬製的紅棗桂圓茶,放了一滴稀釋以後得靈泉水。
聽白梅說,王德發被王曉麗踹了一腳以後,晚上總咳嗽,很可能傷到肺了,喝一點應該可以改善一些。
王德發也不客氣,蘇父蘇母是他乾爸乾媽,那蘇青禾就是他乾妹妹,都是一家人,沒必要這麼客氣!
要不是礙於三哥的威名,他都打算叫他三哥乾妹夫了。
“嫂子,你這有點偏心!”
水壺蓋子一開啟,紅棗的味道就出來了,惹的洪巖都有點饞了。
“你們騎車不方便,就沒多帶,放心,下次也給你帶!”蘇青禾再三保證,結完婚以後,一定單獨給他做一份,洪巖這才滿意。
幾人說說笑笑,不過半小時,遠遠就看到了白家那個宅子。
白家這個宅子在白家村的最後面,和其他村民家,都離的很遠,是白家最早的祖宅。
只不過年代久遠,破舊的厲害,白家就在白家村中間,又重新建了一個大宅子作為白家老宅,這裡就荒廢了,除了每年偷偷祭祖的時候來一下,其他時間很少有人過來!
此刻那院子裡面幾乎沒有燈光,似乎只是一個空屋子,也聽不到人講話的聲音。
但蘇青禾能感覺的到,那院子裡有人!
四人找個小樹林,將腳踏車藏好,跟著洪巖下了地窖。
進去以後,洪巖開啟手電筒,領著幾人往前走了一小會,走到頭以後,沿著一個向上的階梯,從下面出來,進入一個小房子裡。
這房子應該是一間廂房,原本是放雜物的,應該已經空置了很久,窗戶上原本貼的毛頭紙都翹了起來。
透過窗戶的縫隙,正好能看到不遠處的籠子,藉助著外面的月光,可以清晰看到籠子裡,極為狼狽的白若蘭
這白紅軍為了孫子應該沒少逼迫白若蘭,不過幾天,白若蘭和那天宴席上就判若兩人了。
陳家三兄弟坐牢,幾房媳婦都帶孩子回了孃家,陳家只剩下假白若蘭一人。
這個打擊對假白若蘭而言,著實有點大。
院子裡很安靜,就像王德發說的,白紅軍已經將人撤到了外面,院子裡,除了洪巖安排在角落的人,就剩下他們幾個了。
白若蘭一直呆呆的坐著,就好似沒有生命的木頭人,彷彿已經認命。
可蘇青禾清晰的看到她的眼睛在四處觀望,只是幅度很小,若不是她視力極其的好,還看不出來。
一個小時很快過去,兩個小時也很快過去。
洪巖比了比手勢,示意他們是不是該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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